开到荼蘼

I love you more than anyone on the earth

【翔霖】我不知道

#半个多月前写的

#爱情归翔霖 OOC归我

#请勿上升蒸煮


1.


推门而入看见严浩翔的那一刻,贺峻霖是懵的,以至于他习惯性地后退了一下。


他看到了一个近三年没见的人,一个他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一个让他为之动心的人……贺峻霖的心中有很多词语来形容那人,可是他最后说出来的是:


“我看到了一个认不到的人……不认识……你谁啊?”


贺峻霖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声音在抖,他也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可是他还是想看看那人,想看看那人是否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束手无策。


其实他之前也经常这样和严浩翔开玩笑,但是当时严浩翔总是会温柔地对他说:“别闹。”


严浩翔好像是愣了一秒,坐直了身子,还是三年前的语气:“大家好,我是严浩翔。”他还是那样,前两个字连在一起,读成了yao翔。


但低沉的嗓音暗示着那人离开了三年的事实。


当初听说他在易安的名字叫展逸文,贺峻霖的第一反应是:展逸文这个名字还怪好听的。现在听他说自己是严浩翔,贺峻霖有些想笑:这么好听的名字,为什么改回来?


你做你的展逸文,我做我的贺峻霖。与贺峻霖有交集的是严浩翔,不是展逸文。


可他偏不,再次闯入了贺峻霖的生活。


2.


“就是没想到人员上的……他,会,来。”一时之间贺峻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呼,简简单单的严浩翔三个仿佛如鲠在喉,只能硬生生地从嗓子里挤出一个“他”。


贺峻霖哭了,他真的忍不住了。他不知道这段后期会不会剪掉,会不会造成不良影响,泪水就是不听使唤从眼眶里溢出。


录完之后,严浩翔递给贺峻霖一张纸:“擦擦吧。”


贺峻霖低下头,努力不去看严浩翔的目光,抢过严浩翔手中的纸,连句谢谢都不讲就走了。


严浩翔手掌心的温热似乎可以把贺峻霖烫伤。


但那也是快乐的烫伤。


3.


贺峻霖看着桌子上的鳄鱼玩具,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这么随便的操作,很时代峰峻。


几个哥哥一副哆哆嗦嗦的样子,生怕自己被鳄鱼夹到手。好在一轮下来没人中招,鳄鱼又到了贺峻霖手里。贺峻霖随便按下一颗牙齿就准备给别人,结果鳄鱼的嘴竟然缓缓下降。


“哈哈哈……”哥哥们都在幸灾乐祸。


“我中考还没出成绩,运气不能用在这里。”


对于他而言,四人间就四人间,只要不和严浩翔分到一个房间就好了。敖子逸之前和贺峻霖说他听黄其淋说,严浩翔在易安玩这个鳄鱼很厉害。


看样子,他们俩分不到一个房了。


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是因为害怕即使他回来了,身边的人也不是自己吗?


我不知道。


刘耀文,马嘉祺相继中招,只剩最后一个名额了。贺峻霖偷偷瞄了一眼严浩翔,哪知就与严浩翔四目相对。


“你死了没有?”


“我第一个死的。”


下一秒,严浩翔就荣幸地获得了最后一个四人间入住名额。


“小马哥,我来投奔你了。”


贺峻霖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的侧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按了好几个。


4.


大家拖着行李箱来到了宿舍门口。


“我已经心态崩了。”贺峻霖感觉气氛有些尬,随口一说缓和一下气氛。


“没事没事。”


贺峻霖的脑子卡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声音。——这是严浩翔的声音。他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曾经他们被称为陶园双生,可是现在居然分辨不出对方的声音。


可笑。


“来,箱子都给我。”严浩翔第一个接过了贺峻霖的箱子,严浩翔指尖轻轻划过贺峻霖的手背,在两人的心上烙上记号。


“这个房间好棒哦,马嘉祺。”


马嘉祺: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


严浩翔把自己的箱子放在上铺,贺峻霖的放在自己下面。整理好行李之后,马嘉祺和刘耀文都去找其他人玩了,宿舍里只剩下贺峻霖和严浩翔。


贺峻霖听着厕所里哗啦啦的水声,有一些恍惚,拿着杯子的手发颤——他真的回来了?当初他什么也没说,连一句“再见”也没有。现在也是一样,一声不吭就回来了。


严浩翔啊严浩翔,你是怎么做到如此绝情的?


我不知道。


贺峻霖手一松,被子掉到了地上,水泼了一地。


这破宿舍的纸为什么在卫生间里?贺峻霖走到厕所门口,酝酿了几分钟:“严浩翔,拿一张纸出来。”


“我……”贺峻霖听见了那人有些犹豫的语气——贺峻霖的心有些痛,严浩翔是不是不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好了?可下一秒里面软软糯糯地传出一声,“好~”


厕所的门打开,严浩翔从里面走了出来,递给贺峻霖一沓纸:“怎么了。”随后走到床边上,看着一地的水:“你没弄湿吧?”


贺峻霖低下身子,把地上和床沿上的水擦干净,才回答严浩翔的问题:“没弄湿——你在厕所里干嘛?”


严浩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眼眶的微红还没有消散,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说了一个“我”。


贺峻霖不再难为他:“走吧,好吃饭了。”


“霖霖……”严浩翔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贺峻霖,“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别叫我霖霖,执着于从前没有什么好结果,先好好想想出道吧。”贺峻霖撂下了一句话就走了。那天晚上,严浩翔是最后一个到达餐厅了。


回到宿舍后,七个人都挺累的,随便洗漱了一下就睡了。关了灯之后,刘耀文突然来找贺峻霖,贺峻霖看了一眼幺儿,给他挪了个位子。


刘耀文刚躺下,上铺突然探下一个脑袋,直直地盯着贺峻霖和刘耀文。


“耀文如果怕了就和我睡吧。”丁程鑫和张真源添油加醋地给马嘉祺说了许多关于翔霖两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处于二哥的责任感,他有些担心幺儿会被严浩翔灭口。


“不了,谢谢小马哥。”可惜刘耀文没有get到马嘉祺的用心良苦。


上铺的严浩翔也收回脑袋。马嘉祺对对面的人说了一句:“吃醋了?”没有听见对面人吱声,又补了一句:“我是疯了才会以为你们俩不认识。”


第二天,刘耀文:有杀气……


5.


贺峻霖察觉到了,严浩翔一直在盯着他。


像丢失了心爱玩具的无辜孩童。贺峻霖受不了这样的眼神:当初走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搞得和我对不起他一样?


严浩翔倒也不恼,眼神一直粘在贺峻霖身上。如果被贺峻霖发现了,那就化作一抹微笑。似揉碎了月光的春水,含情脉脉。


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贺峻霖有些感冒,但比起宋亚轩,贺峻霖还算好的。大家都去照顾宋亚轩,贺峻霖回到宿舍的时候只有张真源一个人坐在床上玩手机。


贺峻霖拿着自己床上的一盒感冒药:“这是谁的?给宋亚轩的吧,为什么放在我床上?”


张真源:“这是浩翔给你的。”


贺峻霖拿着药盒的手定了一下:“那他人呢?”


“不知道,可能是害羞躲起来了吧——其实浩翔他,是很关心你的,你不必这么躲着他……”


“真源,其实我没有生他的气,他没有义务陪在我身边,我也没有一个可以留住他的身份。三年了,我累了,怕了。现在在局势不就是你我和严浩翔争着最后一个出道位吗?”


张真源点了点头。原T的四个人肯定是稳出道,所以贺峻霖和严浩翔怎么都没有办法一起出道。


“我真的好怕,这会不会就是我和他的最后的一个多月。真源,你知道吗?等待并不可怕,可你并不知道你会等多久。也许你还在痴痴守候,那人却早已和别人浪迹天涯。”


在贺峻霖坚强通透的外表下也有一颗脆弱的心,只会在深夜里悄悄打开自己的泪腺无声落泪。他的心声只讲给了张真源听,这个哥哥和自己的遭遇最相似,可能两个人也会有更多的话题。


“正是因为这样,你才要好好珍惜和他最后的时光啊,别给自己留遗憾。”


“不能和他一起出道就是我最大的遗憾。既然这样,就别给自己希望了吧。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呵呵。”


贺峻霖离开宿舍的一瞬间,张真源松开了一直按在录音键上的手,给备注为严浩翔的好友发送了一条语音。


<好好哄哄他>张真源发送了一条文字消息。


6.


宋亚轩的病好多了,四个人在宿舍里打打闹闹不亦乐乎。今天不知道张真源哪根筋搭错了,提议道:“你们想听鬼故事吗?”


宋亚轩面色狰狞,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变声期,一副“我想听但是我不敢听的样子”。贺峻霖冷着一张脸,闷在被子里不吭声。


“哎,别管他们了,浩翔你来讲。”张真源用眼神向严浩翔示意着下铺的贺峻霖。


严浩翔:有这样的竹马真是太Nice了!


“好,我想一下啊……”


“等等!”宋亚轩在严浩翔开始讲之前,爬上了张真源的床,抱住张真源,“翔哥,你讲吧。”


“从前……”


也不知道讲了多少个,宋亚轩早就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张真源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示意明天再说。宋亚轩因为害怕所以晚上和张真源一起睡。


严浩翔看着下铺缩成一团的小团子,嘴角漾起一抹笑容:“贺峻霖,你不怕鬼了?”


小团子没有吱声。关了灯,严浩翔也只能乖乖躺好睡觉。


贺峻霖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又缩了回去。他怕啊,怎么不怕?


长藤鬼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丧尸岛那次也是吓得够呛。


严浩翔不会知道他离开的三年里,每个夜晚,贺峻霖都是怎么过来的。他离开的九百个夜晚里,似有许多妖魔鬼怪缠绕,贺峻霖害怕的不得了。可是他没有驱魔令,身边也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贺峻霖只能紧紧抱住被子,寻找一个温柔的桎梏。


贺峻霖有些动摇了——他想和严浩翔睡。


上铺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贺峻霖估摸着严浩翔应该已经睡着了,悄悄地沿着梯子爬到了上铺。


可这严浩翔该死的根本没睡!贺峻霖刚爬到上铺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严浩翔睡觉没有穿睡衣的习惯,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衣服,两个人周围弥漫着暧昧的气氛。


“严浩翔!放开我。”此时贺峻霖整个人压在严浩翔身上,明明是严浩翔在耍流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想对严浩翔做些什么。


额……贺峻霖好像真的想和严浩翔做点什么(误)


严浩翔侧过身,把贺峻霖放在内侧,手却在贺峻霖腰间摸索。贺峻霖按住他的手:“那边还有人呢,你给我端庄一点。”


“不嘛~小时候不也这样的吗?”严浩翔又撒娇了。


“那是小时候,不一样了。”贺峻霖背对着严浩翔,他不敢看严浩翔那双漂亮的眼睛,太清晰。


“可我们还是我们啊。”


“人都是会变的,严浩翔,你不知道吗?我也在变,你也在变。我问你,你知道我最喜欢的颜色,最喜欢的运动和,最喜欢的搭配和我的爱豆是谁吗?”


严浩翔心中想的“足球”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贺峻霖打断了:“足球我近三年没踢了,早就不会了,更别说喜欢了。”


现在的男生喜欢篮球的比喜欢足球的,多的多。严浩翔离开了之后,贺峻霖只能和他们一起打篮球。他的篮球比足球好的多。


“严浩翔,你知道吗?”


沉默了一会,严浩翔吐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曾经的陶园双生,名不副实。


7.


贺峻霖忘不了那个晚上。


严浩翔说完一句“我不知道”后,就陷入了无尽的沉默。静到甚至可以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和空调运作的声音。


贺峻霖和严浩翔面对面,他可以看见严浩翔眼中逐渐暗下去的光。


但第二天,严浩翔好像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抛之脑后,依然粘着贺峻霖。


贺峻霖的心也软了,昨天晚上是他话说重了。


他只是太害怕了。三年了,好不容易适应了没有严浩翔的生活。他权当自己失忆了,好像严浩翔从来都没有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可是失忆后,又一见钟情怎么办。贺峻霖没有办法解释,那天再次看见严浩翔时,从内心深处传来的悸动。


说爱也说散,相爱相杀,乐此不疲。


“严浩翔。”贺峻霖想通了,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重逢,等到他真正降临的时候,却又不敢了。他贺峻霖没有这么窝囊,区区一个严浩翔不值得让他这么害怕。


就让这最后的二十多天成为贺峻霖人生中最美的记忆吧。


贺峻霖抱住了这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弟弟:“对不起。”


一滴泪滴了下来,在严浩翔的衣服上慢慢晕开,一滴又一滴。贺峻霖在严浩翔怀里啜泣,严浩翔轻轻拍打着贺峻霖的背。


“霖霖,不哭,我在。”


面对一波操作能够闪瞎人眼的翔霖二人,众人表示十分不解。


“浩翔,你到底给了贺儿多少麻辣兔头和章鱼烧?”翔霖后援会会长马嘉祺秉着不懂就要问的原则,向小严同学发问。


“没有啊,其实吧,霖霖他有时候不是真的和你闹脾气,就是想你哄哄他,有点口是心非罢了。”严浩翔的嘴角漾起一抹笑容,低润如初春嫩芽上的露水。


马嘉祺:欺负异地……


8.


8月24日晚上,贺峻霖失眠了。


虽然马嘉祺和丁程鑫已经向公司争取到了七人出道的机会,把决定权交给粉丝。可是粉丝会认可这个七人团吗?


贺峻霖又开始害怕了。如果结果是五人团,他是不是又要和严浩翔分开了?


他还没有告诉严浩翔这三年他有多么想他;还没有和严浩翔好好踢一场足球;还没有和严浩翔合唱一首歌……


他还没有对严浩翔堂堂正正地说一句“我喜欢你。”


又要这样匆匆忙忙的分开了吗?


缘去缘来终会散,花开花落总归尘。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贺峻霖看向旁边的严浩翔,黑暗中那人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却让人感觉到一股安心。


适应了黑暗之后,贺峻霖看清了那人的面容。贺峻霖在心里悄悄描摹着严浩翔的模样,把他印在了自己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贺峻霖的目光停在了严浩翔的唇上。


贺峻霖忍不住慢慢的靠近,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在了一起,他的鼻尖碰到了严浩翔的鼻尖。贺峻霖的心跳的飞快,全身的血液倒流——他紧张极了。


当他碰到那一抹柔软的时候,他反而淡定了下来。


严浩翔的嘴唇冰凉,让贺峻霖有一种吃果冻的感觉,可比那多一丝甜蜜。这是他的初吻,他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对于情//欲这些方面根本是一窍不通。只知道附上去,浅尝辄止。


就在贺峻霖准备离开时,一只手扣住了贺峻霖的头,另一只手有力地握住了贺峻霖的手腕。


严浩翔一直是醒着的。


本来两个人是面对着面侧着身睡的,结果严浩翔握住贺峻霖的手腕倾覆过去,把贺峻霖压在身下。


严浩翔本来是持着一股恶趣味来看看自家兔子下一步会有什么样的动作,结果那一抹温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冰冷的空气。


他脑袋一热,重新吻了上去。


严浩翔用舌尖描摹着贺峻霖唇形,小兔子在身下发出轻微的咽唔,以示不满。严浩翔得寸进尺,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碰贺峻霖的,在贺峻霖的口腔里轻轻搅动着。


严浩翔已经很温柔了,确保自己没有弄疼贺峻霖。可贺峻霖依然不好受,他被严浩翔压得喘不过气来,空气也被他掠夺走,酥酥麻麻的感觉随着血液循环流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贺峻霖整个身子都软了。


情意迷乱之间,严浩翔松开了贺峻霖。黑暗之中,他们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对不起。”严浩翔一开口,声音竟然有些沙哑。


贺峻霖没有理他,闭了眼睛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见了严浩翔的声音:


“贺峻霖,如果这次我们能一起出道,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9.


贺峻霖和严浩翔有一个双人舞台,是《王牌冤家》。


“紧张吗?”严浩翔握住贺峻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


“还好。”


贺峻霖环顾四周,周围没有其他人,个别几个工作人员也忙着。贺峻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吻上了严浩翔的唇。只是蜻蜓点水,严浩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松开了。


“上台吧。”贺峻霖调整了一下耳返,朝着舞台的方向走。


“贺峻霖,你那天晚上听见了吗?——如果我们能一起出道,我有话对你讲。”


“听见了,我们一定会一起出道的。”


那是舞台,是他们为之向往的地方。


“就是冤家,忘了吧忘了忘了呗。我们生死相随,去到东南西北。”


……


“我承认我不对,你承认你后悔。”


……


“我们也曾彼此相爱Time”


歌词好像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他们两个配合默契,宛如双生。


不,应该说他们本来就是双生。


“严浩翔。”


“贺峻霖。”


他们两个人在后台拥抱。


他们一定会一起出道的。


最后公布七人团和五人团的投票结果的时候,严浩翔悄悄握住了贺峻霖的手。每一秒都是那么艰难,直到看见七人的票数远远超过五人团。


——像一个极度真实的梦。


以至于贺峻霖回到宿舍还在和大家反复确认:“我们真的七人出道了?”


丁程鑫郑重地拍了拍贺峻霖的肩膀:“贺儿,是真的,我们七个人出道了!——今天太晚了,明天大家一起好好吃一顿!”


“好!”


话说今天晚上一个两个真奇怪,大晚上的都有事,整个宿舍就剩下贺峻霖和严浩翔两个人了。


“说吧,人都走了。”贺峻霖早就注意到了那五个人不怀好意的笑容,料定了是他们和严浩翔串通一气来坑自己


“贺峻霖,三年了,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真正快乐过。我总是故意把凤尾买成生菜,生菜买成凤尾。买了一杯又一杯的柠柚茶,一包又一包的海盐糖。每年6月15日买了像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一堆屯在家里送不出去……”


严浩翔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贺峻霖早已湿了眼眶。


“贺峻霖,你那天晚上问我的问题我都不知道。”


是严浩翔讲鬼故事的那天晚上,贺峻霖时隔三年第一次和严浩翔一起睡的那个晚上。


“可是……我想知道。”


我不知道,我想知道。


如果说前者是对某些事物的空白认知而发出懵懂无知的辨白,那么后者则是渴望深入理解的呼声。


严浩翔缺失的这三年,就让贺峻霖亲口告诉他吧。


贺峻霖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兔牙。


“霖霖,看拜仁的比赛吗?”


“看!”


兜兜转转三年,兔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赖的熊。


10.


或许他们做不成陶园双生,但是他们可以做王牌冤家。就算撕心裂肺,最后也是一对。


他们彼此相爱。


最爱的球队是拜仁;最想去的地方是德国慕尼黑;最珍视的人还是对方。


时间有魔力, 推远或拉进。


但这都改变不了内心。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到第三颗糖,但是我相信那一定甜过世界上的所有,甜到他们心里去了。


180瓶橙汁和往后余生,严邈邈都交给贺峻秀了。


陶园里,严西柚和贺柠檬的故事还在上演。


像从未离开,似一直相随。他们并肩站上了同一个舞台。


“看着我,你心动了吗?”


如果再给贺峻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心动了。”


翔霖szd


【翔霖】Serendipity (3)

#OOC避雷

#私设翔霖17岁 高二

#请勿上升蒸煮


贺峻霖在好友申请上点了同意。


对方是严浩翔,他的头像是拜仁的队徽。贺峻霖有些吃惊,没想到严浩翔和他一样喜欢拜仁。


过了一会,对方发来了一份文件。贺峻霖点开,是严浩翔说好的演出策划。贺峻霖大致浏览了一下,之前他的脑子里就有一些大概的想法了。打开Word,先从场景布置开始做起。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严浩翔发的——


<你想好自己的节目了吗>


贺峻霖:<大概就是一个钢琴独奏吧,还能怎么样?>


严浩翔:<那你准备弹什么>


贺峻霖:<没想好>


严浩翔:<我给你推荐一个曲子吧>


严浩翔:<Kiss the rain>


严浩翔:<你会弹吧>


贺峻霖肯定会弹,这是他最爱的曲目。贺太太喜欢《致爱丽丝》,可贺峻霖一直倾心于《Kiss the rain》。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喜欢。不过好久没弹,有点手生了。曾经烂熟于心的谱子弹出来也有些磕磕绊绊。不过严浩翔提出来了,就当做一个复习吧。


贺峻霖:<行,可以>


贺峻霖拿出报名表,在上面填上了自己的班级和个人信息,在表演节目那一栏工工整整地写上了《kiss the rain》。


几天后,贺峻霖就拿到了所有节目的报名单,节目在昨天就已经通过抽签决定出场顺序了,贺峻霖的节目被安排在了倒数第四个。


李天泽很大方的让出了自己在钢琴社的一间办公室,这是社长专有的。一开始贺峻霖想要拒绝,但是李天泽说旁边的书柜里有关于这次的策划要求和历年来的策划指导,他可以借鉴一下。


这些天贺峻霖放学后一直待在李天泽的办公室里,一直待到六七点,爸妈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


今天也一样,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走了,贺峻霖依然坐在电脑前。


“贺峻霖呢?”这声音吓得贺峻霖一个激灵,他太熟悉了。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严浩翔从门外进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盒章鱼烧,贺峻霖两眼直发光。


“这……”贺峻霖看着严浩翔放着桌子上的章鱼烧,有些不敢相信。


“刚买的,趁热吃。”严浩翔随便找了一个凳子坐在了贺峻霖旁边,“给你吃的。”


“谢了。”贺峻霖用竹签插了一个章鱼烧就往嘴里送,一边打字,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这章鱼烧味道不错啊。”


贺峻霖无意识地转头,正好对上严浩翔的目光,宛如深冬的山中温泉,热烈而滚烫。


“怎么了?”一向伶牙俐齿的贺峻霖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他一向拿严浩翔没辙,在他面前好像什么都伪装不起来。


“没有——章鱼烧还好吧,那家店我第一次去,不知道好不好吃。”严浩翔错开目光,抚摸着桌子上的多肉。


贺峻霖点了点头,其实刚才他已经评价过了,只不过严浩翔没有听见罢了。


“那我以后,天天买给你吃。”


“你……有钱任性。”贺峻霖咽下了最后一个章鱼烧,顺手把盒子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贺峻霖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他以为严浩翔只是随便说说。但是当他第二天看见桌子上的章鱼烧时候,他才发现严浩翔是认真的。


“贺峻霖。”


“干嘛。”


“不干嘛,就叫一下。”


这几天严浩翔天天贺峻霖身边转悠,经常出现像上面这种无聊对话。这几天傍晚严浩翔都没有去足球社了,天天在钢琴教室里陪贺峻霖练琴,或者搞策划。


今天也一样,贺峻霖坐在钢琴前,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跃。严浩翔背靠着窗户,安静地像一幅画,目不转睛地盯着贺峻霖。


一曲终了,贺峻霖搓着手,皱了眉头:“累死了,天天这么练——哎,你说要不把节目让给江灏吧,他钢琴弹得确实比我好。”


贺峻霖侧过头看严浩翔,那人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一个轮廓,阳光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他有些不真实。


严浩翔朝贺峻霖走来:“练了这么久放弃了不值。”


“我更想听你弹钢琴。”


“如果是你,我一定会用九十九朵玫瑰来庆祝你演出成功。”


贺峻霖听见严浩翔这样说。


严浩翔拿起书包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对贺峻霖说一声“加油”。贺峻霖呆在原地,那一瞬间他觉得严浩翔对他的感情会不会和自己对他的感情一样?


九十九朵玫瑰,他亲口承诺的……为了严浩翔,贺峻霖愿意上台试一试。


贺峻霖把舞台策划方案给了李天泽。


第二天,李天泽来找了贺峻霖:“贺儿,怎么回事?今天主任找我,说江灏的策划方案非常好,可我看了那和你的策划一模一样!昨天我有事,准备今天交,可是……”


“什么!这不可能啊。天泽,我的策划方案还在吗?”


“在的在的,我一直放在书包里,江灏不可能拿走或偷看。”


“会不会是电子稿被江灏拿到手了。”马嘉祺提出了一个设想,“可是江灏从来都没有进过办公室啊——有谁知道你笔记本的密码?”


贺峻霖的脑袋卡了一下,他电脑的密码除了他,只有一个知道。但他马上否认了这个想法:“不会的。”


不过有有人已经反应过来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一个足球社的,天天往这边跑。明明之前和江灏那么好,这段时间突然缠上了贺峻霖……”


【翔霖】Serendipity (2)

#带一点祺泽


#私设如山 OOC避雷


#请勿上升蒸煮


马上就要国庆了,学校组织了一场为期五天的游学活动,地址就定在苏省的N市。


贺峻霖不是一个宅男,所以他喜欢出去玩。游学的报名费是480元,对于他来说这根本不算贵,所以贺峻霖在报名表上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放学过后,贺峻霖来到了钢琴组,发现一群人围在一起。贺峻霖来了兴趣,往前挤了上去。


发现钢琴组组长李天泽拿着一份文件,眉头紧锁地看着大家,瞄见贺峻霖来了,招呼大家安静一下,和贺峻霖说明了这件事:“这次游学的文艺演出,学校要我们钢琴组来负责策划,还要准备一个节目。贺儿,你觉得谁来负责比较合适?”


“当然是你……”这种事情不都应该由组长来负责比较好吗?


不过贺峻霖话还没说完就把李天泽打断了,他解释道:“国庆我要陪我妹,去不了。”


贺峻霖知道李天泽对他的妹妹爱如珍宝,想了一下:“那马嘉祺吧。”


“他……”李天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贺峻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李天泽不去,马嘉祺肯定也不去。


自己强塞自己狗粮,贺峻霖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自己。


“你们为什么不选江灏?”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声音,让众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了江灏的身上。


江灏,足球组组长,能文能武。足球踢得好,也弹得一手好琴。但是戾气太重,嫉妒心极强。


这是贺峻霖最反感的一种人。不光贺峻霖,李天泽也不喜欢,钢琴组和足球组的组员没有几个与他玩得好。


严浩翔是个例外,他自小和江灏一起学球,严浩翔也是江灏唯一的朋友。


江灏挑了挑眉,仿佛已经认定自己是舞台负责人的不二人选。


李天泽冷哼一声:“就他?别出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别说了,我决定了,就贺峻霖。贺峻霖来负责这次的演出,还有我们钢琴组的节目就交给你了。”


贺峻霖还没有反应过来,江灏就破口大骂:“为什么,贺峻霖哪一点比我好?李天泽,你别仗着你是组长就可以为所欲为!”


“怎么了?天泽就是组长怎么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话语权吗?”马嘉祺冷着一张脸,把李天泽护在身后。


“好了,大家回去吧——贺儿,你别太着急,还有半个多月,你先想一下舞台布置和你自己的节目,等过几天各个小组的节目确定了,我再告诉你。”


贺峻霖点了点头。出钢琴教室的时候,看见了严浩翔和江灏,他们走在贺峻霖的前面,贺峻霖悄悄跟上他们。


贺峻霖已经想到江灏会怎么在严浩翔面前损毁自己了。


果不其然——“我跟你说那个贺峻霖,琴弹得渣得很,要节奏没节奏,要感情没感情。我上次看他弹琴,指法都错了,你说他到底哪里好?”


贺峻霖心里好笑,他钢琴好歹也八级了,说谎也不过脑子。


“但是吧,我觉得。”贺峻霖听见严浩翔这样说,“贺峻霖琴弹得怪好的。”


“你听过他弹琴?”江灏脸上的表情变得怪异。


严浩翔答非所问:“贺峻霖这人怪好的,你最好不要这么说他。”明明脸上挂着最灿烂的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江灏显然是怔了,没有再说什么。


贺峻霖也微微吃惊——他从来没有在严浩翔面前弹过钢琴。本能的驱使下,贺峻霖一直跟在严浩翔和江灏后面。


在路口处,严浩翔和江灏分开了。贺峻霖继续跟着严浩翔。严浩翔突然停下来了,转身:“贺峻霖。”


贺峻霖看见了严浩翔嘴角漾起的笑意,才如梦初醒——他根本没有想过被严浩翔发现的后果。


贺峻霖站在原地不动,严浩翔慢慢朝他走来。


“贺峻霖。”严浩翔又叫了一遍。


贺峻霖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严浩翔,支支吾吾了半天也只说了一个“我”。


贺峻霖很尴尬,反倒是严浩翔打破了僵局:“听说你是这次文艺演出的负责人,挺厉害的嘛。”这话贺峻霖不知道怎么接,只好继续保持沉默。


“要不去我家坐坐,在大街上站着怪别扭的。我爸妈都不在家。”严浩翔轻轻拉起贺峻霖的胳膊,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贺峻霖木讷的点了一下头,跟着严浩翔走。


但他承认,他深深地被严浩翔家的别墅震惊了:“这,这……这是你家?”


“嗯,对。”严浩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不行,我得打电话告诉我妈,我傍上大款了。”


严浩翔从玄关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放在贺峻霖面前:“你还是和你妈打个电话吧,今晚你在我家吃。”


贺峻霖看了看天色——都黑了,他家在反方向如果走回去估计要半个小时。贺峻霖作为一名深资吃货,是不允许自己饿着的。乖乖拿出手机,给他妈打了个电话。


“你先坐着吧,我去烧饭。”严浩翔放下书包,随带把贺峻霖的书包放了下来。


“你会做饭?”贺峻霖认为像严浩翔这样家产上千亿的少爷,就算父母不在家,也会有保姆照顾,“难道你家没有保姆吗?”


严浩翔笑了一下:“没有,我不喜欢外人在家里——我厨艺很好的,十分我给自己打八分。”


贺峻霖低下头没有说话,严浩翔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不就是——他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吗。


贺峻霖凝视严浩翔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那个他从初一就开始关注的人,竟然现在在为自己做饭。贺峻霖从柔软的欧式沙发上起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不知怎的莫名熟悉,下意识的推开了一扇房门。


房间装修的简单大气,墙上还挂着著名球星的照片,主要以黑白为主色调。【这应该是严浩翔的房间吧。】贺峻霖想。


木质的桌椅被刷成白色,一时间贺峻霖的脚好像踢到了什么,还在滚——那是一枚足球。但是看尺寸应该是玩具,恐怕严浩翔是一个念旧的人,小时候的足球玩具都舍不得扔。


贺峻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小时候的严浩翔的身影,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对着另一个孩子说:“快过来陪我踢足球啊。”后来两个人一踢就是一下午,那个孩子踢得明显不如严浩翔好,然后严浩翔会一脸无奈地对他说:“别伤心了,我请你去吃章鱼烧。”


那足球黑白的纹路让贺峻霖觉得很亲切。


“叩叩。”


贺峻霖回头,发现严浩翔站在门边上,嘴角噙着一抹笑:“吃饭了。”


贺峻霖放下足球,随着严浩翔来到了餐厅。贺峻霖发现严浩翔所有的菜都没有放葱:“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吃葱?”


“我猜的。”严浩翔给贺峻霖夹了一块肉,“哎,你文艺演出的节目策划想好了吗?”


“没有。”


“这样吧,要不我把我爸公司这几年年会的策划方案给你参考一下?电子稿估计在我爸电脑里,你加我QQ,我可以发给你。”


“真的?!谢谢。”贺峻霖眼前一亮,说真的他对这些方案策划一点头绪都没有。


“别谢我,举手之劳。”严浩翔把头深深地埋进碗里,以至于贺峻霖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吃完饭后,贺峻霖就回家了,严浩翔目送贺峻霖出别墅。看着贺峻霖越来越远的背影,严浩翔叹了口气。


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两人都身着古装,一人粉丝,一人黄色。照片的背面还写着“严西柚  贺柠檬”。


——那是小时候的严浩翔和贺峻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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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最近一直在忙培优班的开学考试,没有时间更文。文笔不好,不要嫌弃。放心,我不会弃文的


【祺南/祺桃/祺泽】只是幻想

#失眠症患者的深夜产物

# 结局BE慎入 OOC避雷

#请勿上升蒸煮

*

台风少年团再次出道了。

同样出道的名单里没有李天泽,同样有马嘉祺。

【又是我一个人出道,没意思。】

马嘉祺躺在床上,心中早就没有了什么出道的喜悦。在第一次出道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殆尽,剩下的只有遗憾。

为什么你不能出道?

一滴眼泪掉下来,在床上晕开。

马嘉祺就这么昏昏沉沉的睡去。梦中,有很多东西。是现实,还是幻想?

——弟弟最重要……

——喜欢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这是我哥送给我的……

——向横和向南

——我缺……

——姐,你真的忘记了吗?当年是你和简亓提的分手……

——有些时候,住着心里的未必是真的,抓在手里的才有可能是实际……

——人想隐藏的当然是埋藏在过去的秘密……

——简亓和陶桃

——你好,我叫李天泽……

——那我就要凉糕吧……

——你吃什么吃……

——你信不信李天泽他肯定给我买回来,白羊座……

——马嘉祺和李天泽

1.

一束阳光透进来,马嘉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身边的景物全都变了样,这也不是公司的宿舍。

马嘉祺打了一个寒噤。

这是这么回事?

“横横,快起来,吃早饭了。”一个中年女人打开了向横房间的门。

【她是谁?】马嘉祺看着这张陌生的面孔,她刚刚叫自己横横,可自己明明不叫横横。

“阿姨,您是谁?”

“哈?你小子睡蒙了吧,连你亲妈都不认识?快别闹了,南南都起来了。”

横横?南南?好熟悉的名字,可就是被压在心底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马嘉祺下楼就看见“李天泽”坐在客厅里吃早饭。“天泽,你怎么在这?”马嘉祺指着“李天泽”感到十分不可思议。没想到“李天泽”却给马嘉祺投来一个更加疑惑的表情。

“哥,李天泽是谁?”

失忆?!马嘉祺的大脑里只有在一个想法。转而又感觉不对劲,李天泽怎么会叫自己哥呢?

那个自称“马嘉祺亲娘”女人从厨房里跑出来,对着马嘉祺说:“唉,向横,你今天早上发什么疯?先是不认妈。然后又说什么李天泽,这是你弟弟向南!”

说完妈妈就进了厨房,留下了客厅里一脸懵逼的马嘉祺。

向横?向南?这不是《念念》里的人物吗,难道是自己还在戏中?不可能啊,这部戏早就完了啊。

马哥,知道什么叫穿越吗?

“哥,你不吃早饭了啊。”向南抬起头来看着向横。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盯着马嘉祺,那种悸动从内心深处传来,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向南看。向南清澈的眸子里只有马嘉祺一个人。

【让我好好看看你……不管你是向南还是李天泽。】

向南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哥,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吃饭吧。”马嘉祺拉开椅子,坐下,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兄弟两个同样就读于台风市十八中,就是不同年级。可是他们都不会因此而感到孤独,因为向横有了林说,向南有了吴措。

“哥,我先走了。”向南放下碗筷,擦擦嘴背上书包就准备出门了。

“欸,你不等我吗?”马嘉祺朝着门口的向南大喊。

“啊?哥,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和林说哥一起走吗?别说了,吴措还等着我了。”向南朝马嘉祺拜拜手,然后就消失在了马嘉祺的视野里。

吴措……马嘉祺开始回忆《念念》里的剧情。在向横出事以后,是吴措一直陪伴着向南,和他做朋友,与他交流,以至于他的心理情况没有恶化。而向横这个做哥哥的,什么都没有为他做。

马嘉祺的表情变得凝重,即使没有向横,也会有人照顾向南,并且照顾的更好。

马嘉祺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走人。

走到一座桥底下,迎面过来了几个像小混混一样的人,堵住马嘉祺。

为首的一个走上前去,马嘉祺表示如果自己没有记错这应该是“猴子”吧。

“向横,是吧,上次你让哥几个颜面尽失,这账还没算呢——兄弟们,上!”

一群人拥了上去,把马嘉祺围了起来,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天哪!我又不是向横,你怎么给我捅出一个这么大的窟窿,这可怎么办啊?我又不会打架。】

马嘉祺趴在地上,挨了好几脚,一动也不动,只是大口的喘气。“猴子”和他的小弟正纳闷“向横”为什么不还手的时候,突然跑出来一个人。对着“猴子”就是一脚。

然后马嘉祺就听见一阵落荒而逃的脚步声,微微睁开眼,只见一个人影走近,他轻轻扶起自己。

马嘉祺这才看清那人的脸——和丁程鑫一模一样。那他就是林说。

“向横,你早上没吃饭呢。都不还手,要不是我路过,你都不知道会被他们打成什么样子。”

“是吗?谢谢你,林说。”

林说却被马嘉祺的语气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向横,你没事吧?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

“呵呵……”马嘉祺笑了几声,然后又用小到只有他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那平时的我又是什么样的呢?”

……

“向南,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吴措看看走在旁边的向南,越看越不对劲。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我哥。我感觉今天他特别不对劲。”向南撩了撩自己眉前的刘海,想起来哥哥早上奇怪的话。

“其实,你最关心的人应该是你哥吧。”

吴措还记得,有一次他看向南的相簿,他无比自豪的指着向横给他看,说:“这是我哥。”笑的像个孩子,笑的比什么时候都灿烂。

“他是我哥嘛,关心肯定的。”

其实向南的内心深处还是没有完全接纳吴措,不是说排斥,警惕肯定是有的。对于向南来说,吴措只是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好朋友。真正走到自己内心里的人只有一个——

向横。

他是自己唯一的哥哥。

……

那年高考,马嘉祺凭借自己不错的资质和能力,以“向横”的身份考进了全省的重点大学,而向南则是考了本市的一个普通大学。

最终马嘉祺坐上了去省会城市的火车,分别的那一天,在火车站,向南给了马嘉祺一个书签。

“哥,你喜欢看书,这样你看书的时候就可以想起我了。”

马嘉祺看着这个卡哇伊的书签,就像是小女生的东西。但他还是郑重的收下了它,像宝贝一样。

“哥,再见,一定要记得想我啊。”

火车开了,连同人,带着事,和着情,一起遗忘在了后面。

就连那抹最后的身影也消失了。

从那以后,马嘉祺和向南的交流仅限于朋友圈的QQ空间互赞而已。他们两个人也很少在社交软件上交流,甚至他们的大学同学都不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兄弟。

直到有一天,向南发了一条说说:没有原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就觉得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配图:向南和一个女生的合照。

很直白,向南他,谈恋爱了。大学生的恋爱太平常了。

可对于马嘉祺来说,像是肺部穿孔,那种临死前致命的感觉。

打开QQ聊天空间,不断编辑也算是发出去了:

〔南南,谈恋爱了。〕

〔嗯。〕对面的向南可以说是秒回。

〔爸妈知道吗?〕

〔知道了,他们也挺支持的。叫我好好对她。〕

〔那就好,别辜负了人家。〕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马嘉祺准备摁黑手机的时候,一条信息弹了出来,刺激着马嘉祺的大脑皮层:

〔你不是真正的向横吧。〕

〔南南,你在说什么?〕

〔不,你不是,因为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我哥从来不会这么关心我。〕

〔我知道哥哥不喜欢我,可是我喜欢他,他永远处于我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尤其是后来林说哥出现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越来越差了。〕

〔可是突然有一天,我哥就千方百计的想要为我好,他自己也变得很奇怪,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你说的没错,我不是向横。〕

〔可我也不知道我是谁。〕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因为你很像他。〕马嘉祺嘴角上扬,应该不仅仅是像,你本身就是他饰演的角色,你就是他的替身。

〔他?是你出现时说的那个李天择吗?〕

〔不是“择”是“泽”。〕

〔那么就是是喽。〕

〔对。〕

接下来就是无边的寂静,马嘉祺摁黑手机。因为他知道这场谈话结束了。眼泪顺流而下。

那种互相关心的情意仅仅只是马嘉祺和向南而已,不是向横和向南。

向横是哥哥,向南是弟弟,仅此而已。而那些所谓的横南兄弟情深,都只是幻想罢了。

2.

马嘉祺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物又变了样。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人生》。

他和李天泽只拍了两部戏啊,没得猜的。

不过身旁没有一个人能证明他是简亓。他打开了手机,直到看见唯一的一个星标联系人——陶桃,才安心。

至少,简亓还是在乎陶桃的。

简亓住的是一栋二层的小洋楼,虽然比不上马家的豪宅,但也算不错。看来金牌经纪人的收入不错哦。

但是马嘉祺却对门前的豪车束手无策。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明确规定:未成年人不得开机动车上道。再说马嘉祺也不会开啊。

“唉。”马嘉祺叹了口气,走到大路上,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马嘉祺刚下出租车,就看见敖三送宋玄过来。

“简哥。”宋玄向马嘉祺打了一个招呼。

敖三却带着一股不友善的气息走了过来,看见宋玄走进了公司,敖三对马嘉祺说:“今天刮的什么风?简大经纪居然没有开自己的车,反而坐出租过来。”

“三爷哪的话,懒得开车,换个心情。”马嘉祺试着模仿简亓的语气与敖三说话,他可不想刚穿越就被人说不对劲。

可好像还是感觉不对劲,敖三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换了一个话题:“其实把炫炫交给你我是真的不放心……”

“宋玄不是陶桃带吗?”马嘉祺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

然后敖三就用看智障般的眼神,盯着马嘉祺:“你是傻了吧,陶桃都去加州快两年了你还说什么……”

后面的话马嘉祺有些听不清,他只是接着又问:“那陶醉呢?”

“也去了啊。”

“哦。”马嘉祺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身就进了公司。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今天一天,马嘉祺也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完全靠着自己的感觉做事。

明明已经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可能是因为和向南处了一段时间,有些不适应而已。

回到简亓的家里,简亓把自己和陶桃大学时的合照摆在客厅最醒目的位置。那陶桃呢?她是否会在某个晚上想起曾经与简亓的种种呢?

谁又知道呢?

马嘉祺走到书架前,抽出了一本书——《f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

马嘉祺还记得这是简亓隔着书柜递给陶桃的书,也是亓桃两个人恋情的开始。

马嘉祺还记得,当时李天泽换上女装后有多惊艳。和他坐在一起四手联弹有多满足。

所有的一切镀上淡金色,也被时间冲刷,褪色,遗忘。

第二天,伍总召开了一个紧急短会。说加州那边的市场已经稳定,这些年来业绩如何如何。

“所以,陶桃也就从加州调回来了,还有陶醉。大家掌声欢迎。”伍扬伸手指向身后的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陶家姐弟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了马嘉祺的面前。

他们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不一样。陶桃变漂亮了,也柔和了。当初可是穿高跟鞋跑马拉松的女强人啊。陶醉变成熟了,如果马嘉祺没有算错陶醉才27岁,唇边的胡渣也挺显眼的。

加州,好像真的有神奇的魔力……

马嘉祺还是太年轻。这是时间的魔力,时间推动一个人改变,磨圆棱角,不管你愿不愿意。

剩下的马嘉祺不愿去听了,他的眼里只有陶桃。他下定决心了,等会一结束他就去找陶桃,找她复合。马嘉祺知道这样很不简亓。可是他害怕,横南的经历已经给他带来很大的伤害了。如果横南的感情只是幻想,那么至少亓桃要幸福。

毕竟,他们两个曾经是真心相爱过的不是吗?

可是马嘉祺漏掉了一个关键词——

曾经。

“散会。”伍扬本来就是的不喜热闹的主,既然话说到了,就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

“陶桃。”马嘉祺叫住了走廊上的陶桃。

“简亓。”可是陶桃竟然如此平常的回了他,之前不一直叫“简大经纪”的吗?

马嘉祺顿时感觉不妙,突然抓住了陶桃的手。而左手无名指上的冰凉的触感刺激了他。

——那是一枚戒指。

马嘉祺放开了手,那戒指明晃晃的,马嘉祺一动不动地盯着它。

“看见了,明白了吧——我结婚了,和一个美国男人。”

“叫什么名字?”

“Jackson.”

“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至少比你好。他不会瞒着我,我们一起承担所有。——我们还有了一个孩子。”

马嘉祺错愕地抬起头来,又变成理所当然。从陶桃身上那柔和的气质就可以看出来,她是一位母亲了。马嘉祺头也不回地走了。

陶桃坐在办公室里,手上还拿着一包陶醉刚刚买的黄桃干,陶醉就坐在她面前。

“他看见你的戒指了?”

陶桃点点头。

“那他怎么说?”

陶桃摇摇头。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他为什么不问问孩子的名字呢?”

smile.

当初他说如果是女孩就叫笑笑。笑笑,笑笑多好听啊。陶桃问男孩呢?他沉思了一会说,别生男孩,我会吃醋的。过一会又说,如果是男孩就取“笑”的谐音,就叫简骁。这些陶桃都还记得,所以她才会给孩子取微笑的英文——smile.

“姐,你还是没放下,别的不说,你手上的黄桃干就是最好的证据。”

陶桃摇摇头。

陶醉叹了口气出去了。

【俩傻瓜。】

马嘉祺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回到了简亓的家里也是郁闷的很。

横南,亓桃这些祺泽的衍生cp都没有一个好的结局,就连他本人,也抓不住天泽。

在陶桃的坚持下,宋玄还给了陶桃。之后的两个月里也风平浪静。

这天晚上马嘉祺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登上了简亓的QQ换成了小号,这个小号里唯一的好友就是陶桃,不过陶桃好像不知道对面就是简亓。这是马嘉祺无意间发现的,而且他们两个上次的聊天记录上三个月前。

屏幕上显示对方手机在线,马嘉祺敲出了两个字:〔在吗?〕

〔在。〕

〔睡不着吗?〕

〔你不也是。〕

〔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两个月前回国了,事一大堆。〕

〔而且我还见到了他。〕

马嘉祺的心中一紧,追问:〔他?〕

大概过了三分钟,陶桃终于发话了:〔我还爱你,简亓。〕

【陶桃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可是这条信息前有一个红色感叹号,表示你已经被对方拉黑。

马嘉祺在心里暗下决心:明天一定要和陶桃把话说开。可他太傻,如果他明天还能见到陶桃,陶桃又怎会把话说到这般地步?

没错,当马嘉祺来到陶桃办公室的时候,陶桃已经走了。办公室就像她还在加州时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书架了。上面孤零零地躺在一本书,马嘉祺看见了。

——《f小调第二钢琴协奏曲》

马嘉祺翻了一下,书卡在了一页,那页夹着一张纸,上面的笔记是陶桃的。

信的内容:

给简亓,这是我昨天晚上给你写的,纸可能有点皱不要介意,请认真读下去。再三考虑我觉得应该回加州,毕竟那里有我的丈夫和孩子。你那时应该问一问,孩子叫smile.你总说笑笑好听,那我就给我的孩子取了这样一个英文名,你会不会说我剽窃了你的创意?应该不会吧,你会包容我的所有,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数。和昨天晚上说的一样:简亓,我还爱你。但是我相信总一天我会忘记你的。带好宋玄,因为我不会再回来了。你也忘了我吧。

忘了吧……

【你都这么说了,简亓又怎么可能会忘了你?】

马嘉祺紧紧握住信纸,关节都已经泛出青白色。

又是这样的结果,什么都抓不住……

他瘫倒在陶桃的办公桌上。当初拍第二人生的时候,他为简亓和陶桃悲哀,有些时候没有结局却是最好的结局。所以,他也想象过,亓桃在那个平行时空里有了完美的结局。

但好像是错的。完美实在是太难了……

马嘉祺一个不小心就睡着了。

亓桃是旧情人,曾经的山盟海誓不过是美丽而又虚幻的东西。而他们之间的所有后续都只是幻想罢了。

3.

马嘉祺又醒了。是在公司的宿舍里,当然不是意味着他回到了现实世界。因为这是几年前的宿舍。

马嘉祺拿出了手机,确定了上面的时间。果然,今天是和李天泽相见的日子。

马嘉祺轻叹一口气,这么就和《爱情公寓》一样没完没了了?要不是自己记性好,他可就真把这里当成现在了。马嘉祺现在只想找一个陀螺防止以后分不清。

但是马嘉祺应该猜出来了——没有下一次了。这场一结束,他就可以回到现实了。

不过他不想,因为没有李天泽。

天刚刚破晓,马嘉祺忍不住了,跑到一个房间里。因为他知道那个房间里没有人,空调开了一晚上。

可是当他打开门时,他却狠狠吃了一惊:房间里有人,就是李天泽。

【怎么可能!】

但是马嘉祺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这归根结底还是一场梦,怎么可能和实际完全一样呢?那不过就是重演一边,重温一下那段回忆。

床上的人好像迷迷糊糊的察觉到了什么,慢慢睁开眼睛,又犹豫了一下,应该是在想名字。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马嘉祺你在这干嘛?”

马嘉祺略显尴尬:“我起的比较早,想看看你空调有没有打低,别着凉了……”

李天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谢谢关心。”然后给了马嘉祺一个大大的笑容。

“行了,没事,你继续睡吧。”

马嘉祺关上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玩手机。

过了不久,贺峻霖也醒了。于是马嘉祺叫醒了再次睡着的李天泽。三个人穿戴整齐就出发了。

马嘉祺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他们的眼里有梦想,有激情。可是自己没有。那种东西,早就被一次又一次的挫折给扑灭了。

还不是因为这个垃圾sdfj……马嘉祺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番。要不是因为自己是他们艺人要忍让着,不然,他早就想炸了这个狗公司……

他发现这个世界和现实还是有些区别的,比如说:2017年的夏天和李天泽走近的人不是马嘉祺,而是敖子逸;《第二人生》虽然有亓桃戏份,可是结局是敖桃;《念念》中也为乐南加了许多镜头……

cp大势是逸泽,而且还没有被拆。祺泽不是没人支持,但是实在是太少了。

马嘉祺现在只想捶自己几拳,把自己捶醒算了。就算现实世界里没有李天泽,可让他看李天泽和敖子逸秀恩爱,是完全不可能的!

原本李天泽和马嘉祺是室友,可是公司为了推逸泽就把丁程鑫和李天泽交换了一下位置。他们还要推马丁……

马嘉祺搞不懂为什么不推祺泽,反而推马丁……他真心觉得他和丁程鑫没有一点cp感。他承认他和丁程鑫的关系是很好,但他只是把丁程鑫当作可以并肩作战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

他所惊讶地是,马丁粉的数量还不少。马嘉祺扶额,这些人都是被公司骗了啊!

公司推的大部分都是假的,而拆的基本上都是真情实感的。

不过马嘉祺认为,马丁肯定是假的不用说,而逸泽就是真的……

马嘉祺最近太浮躁了,时刻关注着祺泽超话,就连在机场也不放过。就算马嘉祺的手机贴了防偷窥膜,可这也逃不过私生的眼睛。

一石激起千层浪。就连马嘉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公司不止一次派人和马嘉祺说了:

“马嘉祺,你没事看什么祺泽超话?!怎么你喜欢李天泽?好……就算真的喜欢,你能不能低调一点?你看,你和李天泽的超话排名……气死我了都!你要知道,你应该和丁程鑫走近一点,你们两个都是队伍里的佼佼者,只有这样才能吸粉,我是为了你们的前途考虑啊!”

一句话形容马嘉祺的心情:脸上笑嘻嘻,心里mmp……马嘉祺一副抱歉的样子,郑重的点头。其实心里想的是:

【平时怎么没这么认真?到了这个时候,一口一个“我的前途”。哼,你们的眼里除了利益还有什么?】

公司肯定也找李天泽谈了,内容马嘉祺大概可以猜的出来。

李天泽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马嘉祺。马嘉祺缓缓开口:“对不起天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哎呀,没事了。”李天泽拍了拍马嘉祺的肩膀,“这有什么啊。对吧,嘉祺。别放在心上。”李天泽朝马嘉祺笑了一下。

马嘉祺点点头,说:“嗯,你也不要在意。”

马嘉祺松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李天泽从此以后不会再理他了。“嘉祺”和“天泽”依然是他们两个人的专属称呼。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那个夏天。

马嘉祺又接了一句:“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朋友……

【可我早就不只是把你当朋友了……】

马嘉祺你可真是个心口不一的人啊……只把你当朋友的人是李天泽啊……

想到这里,马嘉祺有一瞬间想哭,很无助。

马嘉祺知道出道战是迟早的事,他们都逃不过别离,可是他想把李天泽装进自己的未来。马嘉祺也知道,这太难了……

不是对李天泽实力的怀疑,只是他们各自领域的不同。李天泽明显是朝着影视圈发展的,而自己则是音乐和舞蹈。

十月七日,马嘉祺出道了,李天泽没有。

“出道快乐。”这是李天泽给马嘉祺的祝福。可是马嘉祺根本就不想出道。闭上眼他们都是练习生,一起努力,一起哭,一起笑。然而睁开了眼之后什么都不是。

“天泽,再见……”马嘉祺摆摆手,看着走向敖子逸的李天泽。

“你和他表白了吗?”敖子逸看着迎面走来的李天泽。

“没有。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吧。”李天泽摇摇头,叹了口气。

“唉,阿黄啊,也是……。”

“彼此彼此。”

“说到底还是我们太优柔寡断了。”

可能是因为马嘉祺把所有的心都放在了李天泽身上,而忽略了敖子逸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黄其淋。

晚了,他们终究还是天各一方。

12月12日,马嘉祺生日那天,他发了一条微博。李天泽在下面简单的评论:生日快乐。

马嘉祺却慌了神,这是出道以后他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尽管只是在网络上说的。

他上了QQ,李天泽在线。

〔在吗?〕

〔什么事?〕

对啊,自己找他有什么事吗?难道说是为生日祝福而表示感谢吗?呵呵,傻子都看得出来,祝福只是客套话罢了。马嘉祺的脸色黑了黑。

〔生日快乐!🎂🎂🎂〕看马嘉祺好久没说话,李天泽倒是发了一条信息。

〔谢谢〕

然后又是死一样的沉默。

〔我下了。〕

马嘉祺慌了神,想都没想就发出去了一条信息:

〔我喜欢你〕

马嘉祺马上反应过来,按了“撤回”键,但是李天泽已经看见了。

马嘉祺连忙发了好几条信息解释,可是突然一条信息的前面出现了红色感叹号。马嘉祺知道他被拉黑了。

可是他还是发了一条信息:

〔我想我不够好,总让你眼泪掉,你打我骂我就是不要拉黑掉~〕

他知道李天泽收不到的。可他还是想发。

马嘉祺睡着了,他也知道梦应该要醒了。

然而屏幕对面的李天泽哭了。旁边的敖子逸注意到了,“怎么了?是不是马嘉祺说了什么。”

李天泽点点头。

“他说什么了?”敖子逸都准备去看李天泽手机了,不过自身良好的教养阻止了他的行动。

“他说他喜欢我……”

敖子逸愣了一会,然后马上反应过来:“那不正好嘛,你也喜欢他。快回他啊,你要是害羞我帮你!”

“别!这怎么成,差的太远了……”李天泽垂下了头。

李天泽接着又说:“其实,他说他喜欢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但要和他在一起……”

“……只是幻想罢了。”

*

“马嘉祺……”

马嘉祺听到有人在叫他,好像是丁程鑫。马嘉祺只觉得头好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见了医院白色的天花板。

“你醒了!”这是丁程鑫的声音,然后一群人围了上去,其中还包括公司的工作人员。他们看见马嘉祺醒了,也就出去了。现在病房里只有七个人。

“小马哥,你可算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小马哥你也真是,空调打那么低,还不盖被子,不发烧才怪。”

“在出道这个节骨眼上生病可真有你的。赶快好起来吧别耽误了出道。”

……

马嘉祺看着这六个人,点点头,又环顾四周,张开嘴,说了三个字:

“天泽呢……”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我梦见他了……”

“马嘉祺!”丁程鑫上前一步,他是这里唯一镇得住马嘉祺的人。他扶住马嘉祺的肩膀,声音也柔软了一些:

“你就当和你天泽所有的一切……”

“……都只是幻想。”

END

【翔霖】Serendipity(1)

#失眠症患者的深夜产物

#私设如山 OOC避雷

#请勿上升蒸煮


贺峻霖和往常一样来到钢琴教室里。


钢琴教室里马嘉祺和李天泽正在收拾谱子。贺峻霖一边放书包,一边揶揄着两人:“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这么腻歪。”


马嘉祺和李天泽嘴上说着:“不是。”但还是一脸幸福地手牵着手走出了教室。


贺峻霖摇了摇头,从书包里抽出谱夹,放在钢琴架上。翻到《献给爱丽丝》着一页。


这是贺峻霖妈妈最喜欢的音乐,也是贺峻霖学习钢琴的主要原因。他还记得小时候,他总会听见隔壁的小姐姐弹钢琴的声音。这时候妈妈就会自言自语:“要是能听一首《献给爱丽丝》该有多好。”


可能妈妈只是随便说说,但是贺峻霖记下了。初一的时候,学校成立了兴趣小组,贺峻霖毫不犹豫地选择加入钢琴组。


他现在已经高二了,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刚加入钢琴组的小土豆了,他长大了。


贺峻霖走到窗户旁,窗外就是操场,是足球组的场地。


其实贺峻霖还有一个足球梦,他最爱的球队是拜仁,最想去的地方是德国慕尼黑。


这时,一个身着7号的男生一脚射门。


贺峻霖认识那个男生,就是他们班的同学,叫严浩翔。


从初一的时候,严浩翔就在钢琴教室外面踢球。


后来初中毕业了,贺峻霖直升本校的高中部,严浩翔也一样。所以贺峻霖依然看见球场上那个身影。


不仅如此,两个人还分到了同一个班。


但是他们依然不熟。


贺峻霖稍微练了一会就把谱子放回书包,再不回家妈妈要着急了。


贺峻霖出校门时,刚好碰见了严浩翔。但贺峻霖偏过了头,装作没看见他。


“贺峻霖,拜拜。”严浩翔主动和贺峻霖打招呼。


贺峻霖向他点了点头:“拜拜。”


接着严浩翔的身影遍越来越远,毕竟他们两个人不顺路。


其实贺峻霖从初二那年就开始关注严浩翔了。


学校双休日依然对外开放,贺峻霖来到钢琴教室练钢琴,严浩翔在操场上一个人踢足球。


那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可严浩翔却还在练习。


贺峻霖看着浑身湿透了严浩翔,带着一丝不解。他走了出去,站在操场旁边的树下。他看得入迷,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服。


就这样站着那看了十多分钟,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帮我拦一下球!”


贺峻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疼痛感从腿上传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脚下静静地躺着一个足球。


严浩翔跑了过来,拿起贺峻霖脚下的足球,对贺峻霖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没注意——不要紧吧。”


面前的这个人的语气中丝毫没有对他刚才没有拦住球的责怪。贺峻霖才发现,这个人的声音也是出奇的好听。


贺峻霖摆摆手,说:“没关系。”然后就准备转身走人。

但是严浩翔叫住了他:“哎,同学,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虽然这么说,但是贺峻霖的腿上已经泛起了青紫。


“别逞强了,走路都有些不稳,还说没事。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贺峻霖摇了摇头,严浩翔看他态度强硬,也就没有强迫。但是他从栏杆上拿起一件衣服,那里有旁边教学楼的屋檐挡着,所以没有淋湿。


他把这件衣服递给贺峻霖:“既然你不肯去医务室,那你把这件衣服套着吧,不要着凉了。”


现在是初春,还下着雨,贺峻霖的确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贺峻霖还没有表态,严浩翔就把衣服给贺峻霖披上了,他的衣服上有一股淡淡的西柚味:“穿上吧,别又伤了腿又感冒。”


好像他们不是刚刚见面,而是一起长大的竹马。


“那你呢?”


“我?”严浩翔揉了揉自己湿透了的头发,“都湿成这样了,穿不穿也无所谓。”


的确,他的白衬衫已经湿透了,贺峻霖可以清楚地看到严浩翔衣服下的腹肌。那时候他们都只有初二,贺峻霖忍不住感叹这人身材真好。


“那好吧,不过你要踢到什么时候。你爸妈不着急吗?”


严浩翔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一会就走。”


贺峻霖不知道对面这人为什么会突然变脸,他朝严浩翔笑了一下:“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走吧,不要感冒了。”


其实那天雨水打湿了严浩翔的头发,导致贺峻霖没有看见对面人的面孔。但是他始终记得,那人球衣上的七号数字和名字的缩写YHX,以及那股淡淡的西柚味。


他总是在弹完钢琴后,看向窗外,企图捕捉那抹身影。


上了高中,他才发现严浩翔就是那个足球男孩。


他给贺峻霖的那件外套,贺峻霖还挂在衣柜里。那件外套价值四位数,贺峻霖受不起,他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还给严浩翔。


但是他们俩不熟。在路上碰到顶多打个招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


也许,严浩翔早就忘记那件事了。


贺峻霖打开衣柜门,找到那件外套,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早就没有了清新的西柚味。

TBC.

【亓桃】量子纠缠(上)

#失眠症患者的深夜产物

#结局HE OOC

#医学知识不够勿怪

#请勿上升蒸煮


*

两个量子纠缠光子被分发到相距超过1200公里的距离后,仍可继续保持其量子纠缠的状态。


所以,不管相距多远,我也想和你纠缠到底。


1.

“他来了吗?”


在上飞机的前一秒,陶桃问站在身后的陶醉。


“来了,还在那看着你。”


“……”陶桃没有出声,上了飞机。


“姐,再见!”


“再见。”


再见了陶醉,再见了简亓,再见了这座城。


陶桃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是个靠窗的位置,放好行李。一滴眼泪滴到了裙子上,慢慢晕开。陶桃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的太大声。


拥有了,然后失去,再次拥有,又再次失去。人生就是坐过山车,起起落落。患得患失,太刺激。


她真怕一个不小心就猝死过去,这几年,她的心脏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来了,还在那看着你。】


陶桃透过飞机玻璃,看大厅里。可她什么也看不到,视线变得模糊。陶桃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更仔细的看。可是她依然找不到。


“简亓,你在哪?陶醉明明说你来了啊,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她永远也找不到他,六年前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但她只是伤心,却一点也不后悔做这个决定。与其日日和他相望,却不能相守,还不如远去,以相忘代相望,和那些杂念做个了断。


“啊,这位小姐,你是怎么了?”


陶桃抬起头来,是一个陌生男子,他是自己的邻座。


“没事,就是有些伤感罢了。”


飞机动了动,陶桃知道要起飞了。窗外的景物在后退,逐渐加速。


飞机离开地面的一刹那,陶桃听见有人在叫她: “桃桃——”


不知道是从大厅里传来的,还是内心深处的幻想。 陶桃看了看周围乘客的反应。


自嘲的笑了一下:应该,是后者吧。


陶桃碰了碰脸颊,有些湿湿的。


怎么又哭了?


2.

陶桃不知道,那一声“桃桃”是简亓叫的。


陶醉走了过来:“你什么意思?我姐都决定要忘记你了,你怎么还要骚扰她?”


简亓低下头,笑了笑:“隔了这么远,她听不到的。”


这也是人与人心灵的距离,真的太远了。


陶醉看了简亓几秒钟,出了机场。


“两傻子。”


今天是12月4日,陶桃也真是会挑日子。


简亓走出了机场,十二月的风,都在道他凉薄。


“还有八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真的挺狠心的。陶桃。”简亓喃喃自语。


12月12日,简亓生日那天。来给他过生日的只有哥哥简晟和嫂子。


“生日快乐啊,小亓。”


简晟端来了一个小蛋糕,上面寒酸的插着一根蜡烛,“好了,分蛋糕吧。”


“等等,哥,不是应该先许愿吗?”


“许愿?”简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平时可是我们叫你许,你都不许,今年是怎么了?”


“因为……之前,我只要看着她就很满足,哪还需要许什么愿。可是,她走了,感觉失去了太多。”


简晟自然知道简亓说的是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简亓,天下女子众多,不愁找不到合适的,你为什么非陶桃不可呢?”


“哥,你不明白。真的,只有她。”


简亓的嫂子打圆场:“好了,简亓你难得过一次生日,不要想一些不开心的——简晟你也少说两句。简亓你就先许愿吧,我们一会再分蛋糕。”


简亓闭上眼睛,摆成许愿的样子,然后吹灭了蜡烛。


许的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3.

到底还是陶桃,到加州仅仅三个月,就在公司站稳脚,带领公司走向新纪元。


她没日没夜的工作,大家都说她敬业。可没人知道背后的真相。 在中国如此,在加州也一样。她只是在麻痹自己,麻痹自己不再想他。


那些懂她的人,全都被她甩倒了大洋彼岸。


在无聊的时候,陶桃也会写文章,在网上也大受好评。写的就是她和简亓的故事,只不过是名字换了一下。 不少人留言说,自己看哭了。


陶桃笑了笑,自己的亲身经历真的就这么悲催吗?


陶桃去超市买东西,路过果干类的时候,陶桃停了一下。在与她视线齐平的位置,放着需要出售的黄桃干。


陶桃神差鬼使地拿起一包。


大学时,她还是个小女生,吃厌了学校食堂里的饭菜,每天拿黄桃干续命。那个时候简亓还陪在她身边,他会在旁边笑着看她,摸摸她的头对她说:“太甜了,吃太多会蛀牙的。”


陶桃白了他一眼:“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当然不是啊。”简亓把陶桃搂进怀里,伸手从袋子里拿出一片黄桃干,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桃桃要是喜欢吃,我以后天天给你买。”


后来他们分手了,陶桃有两年没有再吃到简亓买的黄桃干了。


之后深度发觉的重逢,陶桃发现自己的抽屉里塞了一包黄桃干。今天有,昨天也是,明天还有。 那才真叫“天天给你买”。


其实在陶桃和简亓失去联系的两年中,陶桃也自己买过黄桃干。可是她刚吃了两片就甩在一旁了。


原来她不是稀罕黄桃干,而是稀罕给她买黄桃干那人。


没了简亓,对黄桃干也没有什么兴趣了。 来了加州以后,她再也没有碰过黄桃干了。


陶桃哭了,她把黄桃干放回原处。拼命地抹眼泪,可是怎么都止不住。 回忆如同放了闸的洪水一般涌来,好像要将她击垮。


她捂住嘴,放下了购物篮里的东西。逃荒似的跑出了商场大门。她跑得那样快,好像就可以把那些难过的回忆抛之脑后。


加州就这点好。没有一个人认识你,即使你在街上嚎啕大哭,他们只会知道你很难过。


但是没有人知道你因为什么难过。


没有陶醉——不会有人说破你的心事,剥开你那层所谓坚强的铠甲。


没有简亓——不会有人值得你去伪装,让你丢盔弃甲沉浸在温柔乡里。


没有那些认识她,为她好的人。所以她可以自顾自地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桃桃,我们不会分手吧。】


【当然不会。】


年少时的话,显得多么天真。


4.

直到陶桃在机场看见陶醉时,她还有些不相信。她还以为是陶醉在和她开玩笑呢——自己的弟弟,来加州陪自己了?


“姐,是真的。你弟弟过来了,你怎么还苦着一张脸?”


陶桃刻意摆出一个微笑:“这样行了吧。说,你来了,公司那边怎么办。”


“那个飓风周刊的张专员你知道吧,是深度发觉的现任音乐总监,伍总可器重他了。但是伍总也不好意思把我晾在一旁。所以,我就来加州了啊。”


公司还没有给陶醉安排住所,于是陶醉就住到陶桃家了。


快到饭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陶桃,你需要一些米饭吗?”门外传来Jackson的声音,陶桃打开了门,Jackson继续说:“我怕你吃西餐不习惯,正好超市米饭打特价,给你送些了。”


“谢谢你,Jackson。”陶桃收下礼,把门关上。


Jackson是她的邻居,美籍华人,他是一个爱音乐的人。听说她是金牌经纪人之后主动找上门来,和陶桃交流音乐。陶桃解释自己是经纪人不是音乐人,但是Jackson就是理解不了。 不过,陶桃毕竟是知名音乐大学的毕业生,在音乐方面也很有造诣。久而久之,两个人成为了朋友。


还有一点,Jackson很像简亓。是那个少年简亓,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简亓。


她看Jackson弹钢琴,让她一瞬间梦回昨日。那个午后的四手联弹,简亓一直在瞄她。她也偏过头看简亓。那个不过几秒钟的对视,好像很长很长……


一曲终了,她才如梦方醒。


没有了简亓,那些美好的回忆,不过是痛苦的折磨罢了。


现在陶醉来了,Jackson就转换目标,对陶醉下手。


陶桃一开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直到有一天,陶醉拎着大箱子往Jackson的屋子里拖。然后对陶桃说:“姐,我就不麻烦你了。我就搬过去和Jackson住了,也好方便交流音乐。”


陶桃此时内心在想一个问题:不知道同性恋在加州合不合法。


5.

陶桃和Jackson相处的很好,空闲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也会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可是这次Jackson却对陶桃说:“我们去登山吧。”


陶桃欣然答应。 他们要登的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海拔也不高。


Jackson对陶桃说他们五点钟出发,大概在七点就可以在山顶看到日出了。


他们先花了一个小时坐车到山脚下,陶桃有些晕车,才十分钟感觉到不适。打开窗子吹吹风,但还是压不住反胃感。索性闭上眼睛睡觉。


到达目的地时,Jackson把她叫醒了,陶桃睁开眼睛,发现车窗关上了,自己的身上还盖了件外套——是Jackson的。


转过头去,Jackson在对她笑。Jackson没有虎牙和兔牙,但是有好看的梨涡。


陶桃有些呆了。


这个季节六点钟还是有些凉意的,陶桃把外套还给Jackson,但他却摆摆手,从包里拿出一件风衣穿在身上。


“我就知道你没有带外套,所以特地多带了一件。不要把自己冻感冒了。”Jackson走上前去,拢了拢陶桃的外套。


……


他们两个在路上看见了不少名居。这里虽然不出名,但是环境好,也是旅游的好地方。 登到山顶时,正好七点。看来Jackson是算准了时间的。旁边也有不少人和他们一样在等日出。


那一刻,黑暗被吞没,黎明咬破了夜的唇。光芒以太阳为中心向四周发散。


陶桃偏过头看Jackson,他在笑,嘴角处的梨涡若隐若现。他笑的比阳光还灿烂,比黄桃干还甜,比简亓还迷人……


“砰——砰——”


一股疼痛从心脏传来,并随着血液循环流向全身。好像心脏每跳一下,都是那么得困难。陶桃蹲下身子,暗想:不好!


因为职业的关系,陶桃不得不练成了“千杯不醉”的本领。涉入过量的酒精,会引发心脏病。其实早在一年前,陶桃就被查出心脏病的预兆了。但是她没有在意,也不能在意——喝酒是成人世界的基本礼仪。加之不规则的生活习惯,陶桃在两个月前查出了心脏病。


本来用药物一直压制得很好,陶醉和Jackson都没有察觉异常。今个不知道怎么了,不仅发病还没有带药。


“陶桃!你怎么了?” Jackson不知道陶桃的病症,但看见陶桃一脸痛苦的样子,他就知道不是小病。山脚下的医院,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不知道陶桃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坐我的车那边山腰上有一家医院。”一位陌生男子跑了过来,招呼着Jackson,“那家医院,最慢二十分钟到。相信我,不然那位小姐撑不住了……”


Jackson抱起陶桃,朝那位男子的车上走去。


陶桃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被人腾空抱起。然后一股讨厌的汽油味传来,进了车子里。自己好像被人搂在怀里。


陶桃睁开眼睛——下颚线,喉结,以及抱住她的双臂都是那么的清晰。


疼痛感越来越强烈,陶桃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那一瞬间,Jackson和简亓的脸庞重合。


陶桃笑了,她以为她在做梦。


像是那个午后,云很淡,风很轻。


他们两个人在图书馆看书,配着肖邦的音乐。陶桃犯了困,躺在简亓怀里睡了。简亓以为她睡着了,偷偷亲她。


其实这些陶桃都知道。


此时她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那心脏好像再也控制不了。她想如果眼前人真的是简亓,那么死在温柔乡里,有什么不值?


“简亓……”


陶桃意识不清地说出了两个字。


随后,便陷入了昏迷。


【亓桃】专属天使

#失眠症患者的深夜产物

#短打  OOC

#请勿上升蒸煮

陶桃,今年上高二了。

陶桃打开书包,就看见了一个信封。陶桃拆了信,扫了几眼。看见“我喜欢你”之类的字眼。

又是情书?

陶桃把情书扔进了垃圾桶。自己才高二,情书就收了不下十封了。唉,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其实不是陶桃不想谈恋爱,而是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今天陶桃带回来的卷子各外的多。因为明天要开全校运动会,除了运动员和服务生,大部分同学都不需要上学。

十个服务生的名额,陶桃占了一个。弟弟陶醉参加了男子200米和立定跳远。

第二天早上,陶醉先走了。因为运动员还要领号码,所以到的要早些。

陶桃在校门口看见了自己的同桌——简亓,他正在等程以鑫。

“早,陶桃。”简亓和陶桃打了个招呼。

“早。”陶桃向简亓点了一个头。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在笑。

没错,她喜欢简亓,一年多了。

陶桃到教室时,里面只有三个人:Chirstina贺,伍泗和伍贺。这三个人都是兄妹关系,伍泗是伍贺的堂妹,而Chirstina是他表妹。平时陶桃和他们三个人关系也挺好。

“陶桃,来。”Chirstina向陶桃招招手。因为运动会期间,座位可以随便坐,所以陶桃坐到了Chirstina旁边。

“诶,Tina你不是运动员吗?怎么没去领号码?”陶桃嫌麻烦,就直接喊Tina了。

“号码早就领了,只不过我们班的那些第一次参加的人说要什么,了解场地。所以就没回来。我去年参加过了,所以就不和那些人一起闹腾了。”

“噢。”

走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教室门被打开了。原来是简亓和程以鑫来了。

“简亓,程以鑫,你们终于来了。走走下去玩吧。”伍贺站起身了,招呼着简亓和程以鑫。

“行啊,我还要给妙妙加油呢。”丁妙妙是程以鑫的远房表妹,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就像亲兄妹一样。

“唉,这群男生~”

“说是当什么服务生,不过就是来学校里玩……”

学校对这一块管的不严,所以每年都有许多学生以服务生的名义,在教室里打游戏,吃零食之类。

第一场就是女子100米,是Chirstina的项目。所以三个人从教室出来,奔向操场。陶桃和伍泗在Chirstina的带领下,进了场。

因为学校操场不大,所以除了运动员,服务生必须在老师或者运动员的带领下,才能进场观看。操场外还有一个小篮球场,是学校划给服务生的场地,没进场的服务生大部分都在里面。

陶桃班上参加100米的,有两个人:Christina和丁妙妙。两个人都取得了好成绩,Christina跑了第二,丁妙妙跑了第四。

过了一会伍贺过来了。

“你不是和程以鑫他们一起吗?”

“刚刚丁妙妙不是跑完了吗,所以他们和丁妙妙在一起。”

伍泗和伍贺聊的欢,比赛轮到高三了,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陶桃出去了,不过她没有到篮球场去,她回了教室。

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陶桃正准备回去。身后传来声音:“你怎么在这?”

陶桃回头:“简亓,你干嘛呢?”

“帮丁妙妙拿眼镜啊,她不是刚跑完步吗。”简亓径直走向丁妙妙的位置拿出眼镜。

“哦。”

对啊,刚才伍贺说程以鑫和丁妙妙在一起,而简亓和程以鑫在一起,所以简亓也和丁妙妙在一起。

“愣着干嘛啊。”简亓对在发呆的陶桃说了一句,“反正你也没什么事干,一起吧。”

“好。”

简亓和陶桃一起走向篮球场,结果除了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是他们班的人。

“咦,人呢?”

“估计不是看比赛去了,就是跑哪玩去了。”简亓忍不住吐槽。然后和陶桃在他们班的区域找了个凳子坐下。

简亓拿出手机,背对着陶桃不知道在干什么。陶桃没有带手机,于是凑上去看看简亓在玩什么。结果刚凑上去就听见“咔嚓”一声。

“欸,也拍到你了。”简亓把手机放到陶桃面前。照片了简亓的脸占了一大半,右上角拍到了陶桃。

“什么啊,你一个男生在自拍?”陶桃一脸不可思议,她从来都不知道简亓这么自恋,“这……都把我拍糊了。删了!”

“我觉得怪好的。”

“删了。”

“好好好,删。”简亓按下了删除键,然后又举起手机,“要不我们俩好好照一张,我保证这次不会把你拍糊。”

陶桃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乖乖的说了一句:“好。”

“咔嚓”

“看,这张照的不是挺好的吗。回头我发给你。”简亓保存了这张照片。

“简亓,我说你跑哪去了。原来在这里和陶桃亲热——陶桃你可千万不要被简亓的外表所欺骗!”亓桃二人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原来是程以鑫,身后还跟着丁妙妙。

“程以鑫,瞎说什么了你。”

“对了,简亓,我的眼镜呢?”在后面一直没有出声的丁妙妙对简亓说。

“哦哦,在桌子上。我拿给你。”

“妙妙,跑的怎么样?”其实陶桃知道丁妙妙跑了第四,但是为了缓解一下气氛,就假装不知道。

“我还好,第四。不过Christina怪可惜的,本来可以跑第一的,中间她不小心绊了一下。不过第二也很厉害。跑第一的是那个17班的,简直不是人……”

丁妙妙可是个话痨。几个人聊着聊就到了中午边上。丁妙妙提议他们四个中午一起去聚餐。

简亓和程以鑫都表示同样,陶桃也很想去,但是很尴尬的是,她没有带钱。

简亓随口一说:“要不我请你。”

陶桃笑了笑:“好啊。”

程以鑫有些惊讶:“这就答应了?”在他的认知里,不应该是先推脱一下,然后再答应吗?

简亓愣了一下,慢吞吞地补了一句:“其实我是随便说说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到了餐馆门口,简亓再次问了陶桃:“陶桃你想好,到底是请还是借。”

“请。”陶桃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在喜欢的人面前傲娇一次,也没什么。

“那,你点少点。”

“那我就点最便宜的呗。”

丁妙妙告诉陶桃:“最便宜的是豆浆,两块钱一碗,你觉得吃得饱你吗?”

真正点餐的时候,陶桃原本是想点的清汤面的,八块钱。但是简亓不乐意了。

“你就吃清汤面?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你有九十斤吗?”

“86。”

“多吃点饭。这么瘦你,也不硌着慌。别客气,说好了请你——两碗牛肉面!”

陶桃吐槽:“明明刚才是你和我说按便宜的点,明明只要八块,现在要十八块,你可真有钱。”

“傻瓜,反正是我请你,钱我出,你只管吃就好。”

四个人找了一处座,程以鑫和丁妙妙一排,简亓和陶桃一排。然后该玩手机的玩手机,听歌的听歌,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是程以鑫,听歌的是简亓,聊天的是陶桃和丁妙妙。

四个人吃完饭之后,就各自回家了。

陶桃一到家,陶醉就黑着一张脸:“姐,你怎么没看我比赛。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只跑了第五。”

“哎呀,醉醉啊,18个班,第五已经很不错了。你不还有个立定跳远嘛。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加油……”

因为立定跳远是明天,所以下午陶醉就没有去学校了。

下午来学校的时候,陶桃在校门前的岔路口碰见了简亓。陶桃四处望了望:“怎么没有看见程以鑫?”

“他说他下午不来了。”

简亓和陶桃不知道,中午吃完饭后,程以鑫和丁妙妙一致认为亓桃两个人有猫腻。怎么总感觉亓桃两个人之间有粉红泡泡?程以鑫表示下午不想吃狗粮,丁妙妙也表示要不是下午自己有项目,她真的不想来。

简亓和陶桃到教室的时候,一群人围着电子白板收看这段时间大火的玛丽苏偶像剧。

陶桃拉住看得正欢的Christina:“哇,你们有点厉害啊。”

“怎么了,隔壁九班都已经开始蹦迪了,我们怎么了……”

陶桃:“……”

简亓看着陶桃一脸嫌弃的样子,偏过头偷偷地笑。

陶桃看见伍泗正在和伍贺下五子棋,伍贺招呼他俩过来。

“简亓,陶桃,要不你们两个下一盘。我和我妹下的有些烦了。”

“行。可以吧,陶桃。”

“嗯。”

“你要黑子还是白子。”

陶桃有些犹豫不决,这时候伍泗说:“看看你们俩衣服的颜色。”

简亓和陶桃穿的都是卫衣,不过简亓是黑卫衣,陶桃是白卫衣。有一种迷之的情侣装的感觉。

简亓笑着说:“黑白无常。”

最后简亓执黑,陶桃执白。刚下几步,简亓说:“陶桃,你会下围棋吗?”

陶桃:“是啊,你也会?”

简亓点点头:“要不这盘五子棋下完后,我们下围棋吧。”

“OK.”

最后五子棋是陶桃赢了,不过这一把谁都不在乎结局,因为两个人都想要下围棋。

“别猜先了,我执黑,你执白。”

在围棋中,黑先。所以简亓先落子,从角开始,然后是边,最后中腹。布局,中盘,收官,中途吸引了一些懂围棋的同学观战。但是他们都没有指指点点,观棋不语,是一项基本礼仪。

最后简亓赢了。

“甘拜下风。”陶桃伸出手,作揖。

简亓也停下了正在收棋子的手,照葫芦画瓢地也比了个揖:“承让。”

“下去玩一会吧,教室里太闷了。”

其实学校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两个人就去了篮球场。只有一个人在那,敖三,他正在写卷子。

“敖三,用功的很嘛。”

“嘿,简亓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次次考试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考了个第三还一脸难过……”

敖三叽里呱啦一大堆,最后眼睛一亮,一脸坏笑:“简亓,要不你帮我写吧。就选择题,老师看不出来的。——陶桃,你也帮我写吧。正好有两张。”

“写吧写,反正也没有什么事。”

敖三嘻嘻一笑:“好了,你们两个大学霸,加油哦。一张数学,一张英语,你们俩看着办。我去找宋玄了。”

敖三迈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篮球场。

“你写数学,我写英语。”

也不知道敖三占了什么光。数学全班第一的陶桃和英语期中145的简亓来给他写卷子。

简亓摸摸口袋,拿出了手机和耳机。

“写作业听音乐,不会分心吗?”

“管他的——反正不是我的作业。”

“有道理。”

简亓摘下一边的耳机,放到陶桃的耳朵里。陶桃吓了一跳,问:“这是什么歌?”

“《专属天使》。”

谁是谁的专属天使?

“咦~一起听歌啊,这波狗粮我吃了。”

“Tina?”

“刚才丁妙妙和我说,我还不信。现在是真见识到了。甜,太甜了。我不打扰你们了。”说完Christina以光速逃走了。

“这……”陶桃偏过头看简亓的反应。

简亓在看着陶桃笑。黑白分明的双眼好像有魔力,陶桃一下子就被吸了进去。陶桃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简亓。

“看我干嘛?”简亓问。

陶桃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回目光,继续看题。

这次轮到了简亓看陶桃。

陶桃还以为简亓在看自己的后面,回头却发现没有一个人。

“你在看什么?”

“看你。”

……

晚上,陶家姐弟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姐,你在笑什么?”陶醉看着旁边一脸笑意的陶桃,有些毛骨悚然。

“啊?没笑什么啊。人生嘛,有趣的事情很多啊,笑笑更健康。”

陶醉抿了一口水,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严肃地对陶桃说:“姐,你是不是给我找姐夫了。”

“什么?!”陶桃听了差点没一巴掌呼过去,“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开你姐的玩笑了!”

“不是啊,班级群里都炸了,全是你和简亓啊。”

陶桃一把夺过陶醉的手机,往上翻聊天记录,全是自己和简亓的照片。大部分都是丁妙妙和Christina发的,还有程以鑫等人在扇风点火。

陶桃把手机还给陶醉,拿着自己的手机走向了卧室。

陶桃平时不怎么上QQ,玩手机也是刷帖子,自然不知道班级群里的事。

【你在看什么?看你。】

陶桃想起了今天下午简亓说的话。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简亓,会不会也喜欢自己?

这天晚上,陶桃失眠了。

第二天来到学校,陶桃还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睡觉。陶醉坐在她的旁边玩手机。教室里叽叽喳喳的,陶桃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说自己和简亓。

突然,陶桃感觉陶醉好像起身离开了。陶桃一把握住了陶醉的手腕。

顿时,教室里静的可怕。

陶桃抬起头,立刻松开了手。原来自己握着的不是陶醉,而是简亓。刚才简亓进来的时候,陶醉想要给简亓让位,所以起身了。

教室里的十几名同学都不约而同地说了声:“咦~”

“对不起,我以为是陶醉……”陶桃急急忙忙的解释,简亓摆摆手,示意不用。

陶桃有些尴尬。

“下去看比赛吧,趁现在还能和运动员一起进场。”

“好。”陶桃自然不想待在教室里听同学们议论,可是和简亓一起好像更尴尬。

亓桃出教室门时,身后又是一声:“咦~”

今天第一个项目是4×100米接力赛,本来是很刺激的项目,可是陶桃实在是困得不行,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陶桃醒来时,是在教室里。陶醉和Christina在旁边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Tina,陶醉,怎么了?”

结果两个人还是一脸暧昧的看着她。

“陶醉,你立定跳远怎么样?”

陶醉终于开口:“本来我是不抱希望的,结果看见你躺在简亓怀里睡着的时候,吓得我跳了个第一。”

Christina补刀:“然后你家简亓怕你在外面睡着凉了,就把你抱回来了。”

结果这一抱不要紧,最后搞到全校都知道了!

让我们来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

其实一开始陶桃是靠着观众席的墙睡着的,但是简亓发现陶桃睡着之后,担心陶桃睡得不舒服,就悄悄地把陶桃揽进自己怀里。

旁边的同学:“woc,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运动会都TM有人撒狗粮。”“那不是高二八班的简亓吗?”“那个女生好像是陶桃。”……

最后简亓在各位同学惊讶的目光之中,把陶桃抱走了。

话说几百个人一起鼓掌的场面真壮观……

Christina和陶醉继续说:“你是不知道啊,那些人一口一个我的男神啊!我的女神啊!真刺激……”

这可比运动会的什么有趣多了,现在学校里最热门的话题不是某某班哪个项目拿了第一。而是简亓和陶桃……

陶桃喜欢简亓没错,可是被全校人知道了心事当然难受,虽然有些人只是跟风随便说说。

上午就这么混混沌沌地过去了。回到家里陶醉还说:“放心,我不会告诉爸妈的。”

陶桃白了他一眼,然后不屑地把手插进口袋。

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陶桃拿了出来,是一张照片。就是那天简亓和陶桃的合照。照片的背面还有字:陶桃,关于我们俩,可是大家都只是随便说说,而我是真的喜欢你。

没有署名,可是陶桃知道这就是简亓的字。简亓的字并不是和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刚毅,而是和他一样,很温柔。

但是每一笔都在陶桃心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哟,人家都这么说了,姐,你就从了简亓吧。”

陶桃没有说话,她只是拿着照片回了卧室,哭了一中午。

……

下午,陶桃在走廊上碰见简亓了,她的手里还拿着那张照片。

“陶桃……”简亓望着陶桃哭红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陶桃上前抱住了他。因为身高有差距,所以陶桃踮起了脚。

“简亓,我喜欢你。很久了……”

简亓回抱了陶桃。

“我们要上同一所大学……”

陶桃点点头。

“等我们大学一毕业,我就娶你。”

陶桃点点头,流下的眼泪打湿了简亓的衣服。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

多年后,简亓和陶桃的婚礼上:

“我最初注意到她,是在初二的时候。当时我们不在一个班。那时开运动会,是接力赛。一开始她们班是跑得最慢的一个,结果最后一棒她一个人超了好几个人。当时我就觉得她,是一个不服输的。长得也挺漂亮的。后来高中遇见她,和她做同桌,我才发现她不是一般的漂亮……”

“仅仅只是因为漂亮吗?”

“当然不是。”简亓看着陶桃,目光温柔如水,“你聪慧,善良,虽然脾气不太好,喜欢怼人,但是也蛮可爱的……”

“……不过,就算以上说过的优点都没有,我也依然爱你。”

然后,全场响起了《专属天使》这首歌。

“桃桃,还记得吗?这是我们一起听得第一首歌。现在我想告诉你:你就是我的专属天使,我简亓一生只爱你一个。”

随后,简亓对着陶桃的唇吻下去,全场爆发出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宛如当年,简亓抱着陶桃走出操场时的掌声。

TBC.

【祺泽】花开未醒

#失眠症患者深夜产物

#结局HE OOC

#请勿上升

1.
【重庆的夜景真美。】

马嘉祺独自沿着江走。台风少年团已经是顶级流量,可他也没戴口罩。路灯下,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他的脸一半黑,一半亮,看不清他的表情。

迎面走过来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男孩。马嘉祺怔了怔,只觉得喉咙干的厉害,好像出了一身汗。 马嘉祺的脚步放慢了,男孩逐渐接近。马嘉祺的嘴巴张了张,到了嘴边的“天”却在看见男孩侧脸的一刹那咽了回去。

不是他……

看着男孩渐行渐远的背影,马嘉祺兀自地笑了笑。

【唉,这些年,看谁都像他。】

他现在明明还在新加坡那边拍戏呢,怎么可能在重庆?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已经好多年过去了。马嘉祺去年十二月刚成年,就已经成为“国民老公”了;李天泽凭借不俗的演讲,是娱乐圈里为数不多的“流量与实力并存”的演员了……他们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生活。

现在马嘉祺只要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就觉得是李天泽。心里所想的,就是所感的。

【天泽,今晚的夜景你没看到可惜了。我告诉你,比我们小时候的,好的多。】

晚风徐徐吹过,撩起了马嘉祺的头发,撩动了马嘉祺的思绪。 为什么这条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马嘉祺看看手表,才十点多。平时这个时候他还在工作。可能是因为太多太多的工作,还有其他原因,他好像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明明是灯火通明的宽敞大道,可前方的路始终是未知的,那么暗,那么不确定……那已经走过来的曾经,看似明亮,实则空白,一个人都没有,究竟留住了什么?就连最初的起点,我都看不见…… 曾经,是什么样子?

【就感觉大家都是弟弟……昂,不是说年龄上的……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单纯。】

马嘉祺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样的一句话。这还是他小时候说过的一句话。然而几个月过后却大喊“你们这群变态!”

马嘉祺的嘴角上扬,那个时候的日子啊,你还在我身边。 来之前以为是甄嬛传,来了之后才发现是家有儿女。 可是家有儿女也有散场的那一天啊。他早该料到的,从公司对天泽的边缘化和天泽的一次次缺席,他就应该想到:天泽不可能是出道名单中的人,别离是迟早的事。

马嘉祺的手指轻轻拂过路边的野花瓣,摘下一朵,放在脸前,好像是刚出道时,台风少年团拍的一次写真。 如果这样,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从前?

【天泽,新加坡的花开了吗?】

思绪一下子如潮水般涌来,连微风都有些让人浮躁。 马嘉祺揉揉头发,示意自己要保持清醒。心烦意乱地从口袋里摸出耳机,听听自己喜欢的歌。

路过一家小店,有点饿。马嘉祺走了进去,果然还是空调房里比较舒服。随意挑了一张桌子,坐下,看着菜单。

耳机切歌,马嘉祺的脑子有些卡顿,前奏虽然熟悉,可他听不出来是哪首歌。

【今天一天你都没理我……】

——我想我不够好。

【突然间什么都变了,让我接受不了】

还记得那年去上海路演,唱到这一句的时候,他听见阿程他们笑的很开心,无意间回头看,谁知道天泽正在看他。 他马上就被天泽吸引了去,四目相对了两秒。天泽就马上把头别了过去。

马嘉祺那时候不失落是假的。 短短的两秒,他就可以从天泽的大眼睛里看见他们的曾经,那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夏天。

可随着目光的转移,那份美好也不见了。

要说最复杂的东西,应该是人的眼睛吧。谁也不知道,李天泽看马嘉祺的眼睛里包含着什么。可能是怀念,可能是陌生,可能是期盼…… 甚至有可能是一份没有一个人察觉到的喜欢。包括马嘉祺和李天泽,就连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

“天泽……”马嘉祺嘀咕着,眼里泪光闪闪,可自尊心强迫自己把它们赶回去。

马嘉祺眨眨眼,慢慢抬起头。此时此刻他多希望能看见那个男孩,和以前一样坐在自己的面前,你对着我,我对着你,眼里只有对方。

可是他还在新加坡啊!

马嘉祺对着空气发笑,嘴角的虎牙显得有几分渗人。

旁边的店员:这孩子莫不是傻了吧?!

“那个,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嗯……一份冰粉,一份凉糕,打包带走。”

“好的。啊!……你是不是那个台风少年团的马……”

马嘉祺朝店员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店员会意,但是把冰粉凉糕送到马嘉祺手上后,拿出一个签名板,小心翼翼地说:“能帮忙签个名吗?我女儿特别喜欢你。”

马嘉祺二话没说,潇洒的字迹就落在了签名板上。这可是他从十五岁就开始练的,当初几个人说好要一起登上大舞台,没想到还是失约了。

马嘉祺回到酒店都已经十一点了,助理都急死了,马嘉祺笑着解释自己看夜景看过头了。助理也只是提醒一下,就赶紧让他洗洗睡,明天还有明天的行程。

洗完澡出来,马嘉祺打开了放在桌子上的夜宵。凉糕放在自己面前,冰粉推到对面,转而又放回来。

“你吃什么吃?”马嘉祺对着空气说。 推回去。

“哎呀,你想吃什么我一定会给你带回来了啊。虽然我不是白羊座……呵呵。”

“你也是如此吧……我想要什么你都回给我带回来吗?”

“那么……我要你回来……行吗?”

马嘉祺吞下最后一口凉糕,把冰粉放进酒店的冰箱里。就沉沉睡去。

【天泽,我的梦里会有你吗?】

2.

“好,过。”

导演叫停的那一刻,李天泽迅速地把手从女演员的肩上放下。“不炒作”,“无绯闻”一直是他的标签,和所有人女演员保持距离,总是一副彬彬有礼的绅士形象,看似礼貌,实则疏远。

“小泽。”朋友阿南递了一瓶水给李天泽。

“谢了。” 李天泽和阿南合作好几部戏了,关系铁。有些不正经的粉丝看见李天泽对女生没兴趣,于是得出结论:李天泽对男生有兴趣!

“南泽”可是cp榜的top啊! 李天泽却不想注意这个top cp.反而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蒙灰的“祺泽”,才是李天泽真正念念不忘的。 连同“亓桃”“横南”等衍生cp也都在消失。

尽管他还是有意无意的和马嘉祺穿同款,但是不会再有人去注意了。大部分都会说上一句“巧合”,然后就开始对比,一捧一踩。 李天泽开始回避了,绝对不买马嘉祺同款。

和小时候一样,就算看花,也不看马嘉祺。

“小泽啊,你听到了吗?刚才导演夸你拍的不错了,表情很到位。”

“呵呵,是吗。”李天泽可是娱乐圈中的“小戏骨”,对于这种夸奖早就显得很平常。

“对了,小泽,你觉得你哪一部戏演的最好?”

“嗯……”李天泽长长的睫毛垂下去,陷入沉思,脑海中突兀地闪过一个人的面孔,扎着苹果头的一个少年。李天泽猛然抬起头来,“要说最好的,应该是在十四岁开始演的一场戏吧。”

“十四岁啊,戏的名字啷。”

“没有名字。”

“啊?哪……”天泽的态度让阿南有些意外,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荣辱不惊的李天泽吗?怎么好像有些失控。

李天泽站起来,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嘴巴说着什么:“这部戏很长很长,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结束……哦,可能他那里结束了我这里没结束。反正这是一部好戏,所有人都发现不了瑕疵的好戏。”

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天泽也忘记了具体时间,也可以说他不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他?可能是某一个和他一起练习的晚上;可能是看见他笑颜的某一秒;可能是与他对视的一刹那……

那又是什么时候决定去忘记他?

从未。

李天泽又折返回来,后面还有两场戏。不过阿南看他的眼光明显不对,李天泽走过去,一把搂住阿南的脖子。

“嘿,哥,刚才失礼了。一会儿拍完我请你吃东西去。”

助理老师走了过来:“别闹了,快补妆去,继续拍。”

故事发生在荒岛上,李天泽在戏中扮演男主,再一次与女主旅行的途中出事来到了一个不明的小岛,发生了一系列故事。最后回归,男女主也因此相爱。 李天泽表示要不是公司安排,他才不会演这部戏。

“好了,下一场继续,大家准备好。”导演召集大家。

……

李天泽和女主坐在山洞里,他们在洞里生起火取暖。女主对李天泽说:“我冷,有火也冷。”

李天泽因为剧情,把女主拥进怀里,对她说:“你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你会一直保护我吧。”

曾经李天泽是受人保护的人,可是现在那个保护自己的人走了,他的生活里再也没李天泽,可他过的很好。

【而我就不一样。嘉祺,没有你,我感觉生活没有了动力。虽然阿南对我也很好,但是我做不到像信任你一样信任他。到了现在,可以保护我的人,只有我自己。】

时间好像才顿了一秒,也好像过了一个世纪,李天泽接了上一句词:“会的,一直。”

谁还会这样保护我?除了家人,还有谁?会是你吗?嘉祺…… 哼,别傻了。 ……

“小泽,你刚才有些怪怪的。”

“哎呀,我不是说了会带你去吃东西做补偿的……”

“不是,是刚才拍戏的时候——怎么感觉你有些僵硬。”

僵硬?李天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原本以为自己把情绪隐藏的很好。阿南,你是第二个能真正了解我的人。

“就是,想起了一些事。一些很重要的事。”李天泽把头扬起来,他怕被阿南看见自己眼里的泪光。 阿南拍拍李天泽的肩膀。你看,他是那么清楚李天泽的情绪。

“好了,不是说好要请我吃东西吗。快一点啊,晚了就没有了。”

“走,走吧。”

他们没有去什么豪华的大饭店,也就是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坐了下来。

“你想要吃什么?”

“随便吧,新加坡的东西都还好。”

“那至少说一个啊,这么多东西你让我怎么点。”

“好吧好吧,那……咖喱吧。”

“行,我就点一碗清汤面吧。”

“别忘记是你请。”

“知道。”

同样是一家小店,大街上同样灯火通明,行人稀疏,可是不会有摄像大哥来拍他们的日常,阿南也不会让他去买凉糕,他也不会和阿南开玩笑说自己不会给他买,又心甘情愿的送回来……

真的,和那时太像,也太不一样。

李天泽低着头吃完了这碗面,他实在不敢抬头看,他怕看见的面孔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 阿南也知道李天泽现在心情很不好,怕是想起来了什么吧。所以一直没有和他讲话,阿南知道李天泽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

“吃完了,走吧。”

回到酒店,李天泽躺在床上。

【为什么今天想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呢?】

最后,李天泽总结出了原因:今天晚上的面一点也不甜。

3.

“呼,终于可以回国了。”

“是啊。”

李天泽摘下口罩,看着飞机外的风景。渐渐升高,飞机穿过白云,至云层之上。

新加坡的生活让李天泽实在有些疲劳,拍摄时间里没有一天好好睡过。到底还是头等舱的座位,还算舒适。李天泽在飞机上睡了一觉。最后快落地了,阿南把他叫醒了。

李天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拿出镜子整理头发和衣服,毕竟一下飞机就会有镜头怼脸上,要是失态了可能会承包这一个月的热搜。

李天泽甚至在想,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当偶像啊?烦死了。

“到了,走吧。”

果然一出安检口,粉丝已经排成墙。当李天泽出现在粉丝们视线里的时候,整个机场已经沸了。

“李天泽!”“天泽贝贝,妈妈爱你。”“李天泽出来结婚!”很多粉丝都把自己的手幅举得很高,有些粉丝给他递信。

李天泽想,为什么当偶像?可能就是因为你们喜欢吧。

一声“马嘉祺”的尖叫打破了李天泽的所以思绪。

李天泽的目光朝向声源处,那边的情况不比自己这边好,粉丝围的密不透风,甚至比自己这边还要热情。

李天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可以透过人墙看见他,他的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明亮,那么温柔,好像会说话。

“天泽。”

恍惚的刹那,李天泽好像听见他在唤自己。

好像他们曾经一起拼搏奋斗的日子,曾经陪他练习到深夜的日子,曾经他为自己洗车厘子的日子……

为什么当偶像?

为了遇见你。

李天泽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嘉祺”,他实在不敢叫出声。真是可笑,想了他这么多年,竟然连一个光明正大叫他名字的权力都没有。

李天泽的眼睛悄悄的往那边瞟,终于最后在他进安检的一瞬间看见了他。他带着白色的渔夫帽,依然干净,依然温和,想沐浴着春风。他还是他,一点都没有变。

马嘉祺当然也看见了李天泽,他也早就知道李天泽今天回国,遇见他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心还是跳的不规律。

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肯定是有点激动的。可只是激动吗?还有啊……伤感。曾经的相知相伴,到现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幻想了无数次的重逢,可真正到了这一天却如鲠在喉。

心里想的不得了,却只会装的不认识。

他是下飞机,而马嘉祺是上飞机。原来他们竟是如此的背道而驰,擦肩而过。

“再见——”

马嘉祺站在安检口,和粉丝们拜拜。

马嘉祺从来没有和李天泽说过“再见”那怕当初分别的那一天,与大家说“再见”时也故意避开天泽的目光。

“再见”是表示分别的悲伤字眼,他怕说了,他就真的见不到李天泽了。其实他也知道就算不说,结果也是一样的。

【天泽,我好像真的对你……】

李天泽站在公司的车前,与粉丝们挥手告别。

“下次再见了。”

同样,李天泽也没有对马嘉祺说过“再见。”本来的意思是“再次相见”,可是他害怕是“再也不见”。

一个小时过后,李天泽拿出手机,发现一个小小的偶遇就可以让祺泽超话炸了。

——啊啊啊!马老师李老师机场相遇了!

——天哪!没想到有生之年还可以再看见祺泽合璧!

——仔细品品这个眼神,天泽/嘉祺一看见嘉祺/天泽后使劲往他身上瞟!

——祺泽的夏天来了吗?

——qzszd!

李天泽看见这些评论嘴角上扬,至少他和马嘉祺也不是没有人支持。

但是总有不和谐的评论:

——行了吧,不就一个机场偶遇吗,至于吗?

——毕竟曾经一起当过练习生,很久没见多看对方几眼不很正常吗。一群cpf在哪里瞎起哄。

——呵呵,七折女孩真是在用生命找糖,需不需要我给你们一个显微镜啊。

——都2021还在搞祺泽,我真佩服你们。当初屠夫拆是正确的。

……

然而后面这种评论占多数。曾经的那个夏天,如梦一场。

李天泽扳着手指头,七折女孩在没有糖的情况下坚持了四年!李天泽是真的佩服她们,他真想问问她们,喜欢上这样的一个cp值得吗?

【如果说,我想告诉她们值得。马嘉祺,你会给我这样的一个机会吗?】

算了,不管你给不给。我都想问一句:

我对你而言重要吗?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看我在你心中地位如何。哪怕只是一个普通朋友,只有有一个与你相处的身份就好。

但是李天泽不知道,马嘉祺在一次节目上说:他最想回到十五岁。

官方理由是想回到与台风少年团其他四子最初相遇,梦想起点的地方。

但是,马嘉祺心里不是这么想的。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猫系少年,那个充满甜味,冰冰凉凉的夏天,那个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是何等的美好啊!

马嘉祺说自己演的最好的一出戏在十五岁;李天泽说自己演的最好的一出戏在十四岁。

所以在马嘉祺十五岁,李天泽十四岁那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花开了,可他们都没有醒过来而已。

那这花开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4.

李天泽的新戏已经定档,就在明年年初。主题曲已经找了知名作曲人和作词人制作,曲名就叫《花开未醒》。

李天泽大致浏览了一下歌词。

是曾经如胶似漆的甜蜜,也是往后被迫分离忧伤的,更是那患得患失的悲凉,还是那最终终成眷属的圆满。

这是李天泽对歌词的总结。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花开了,我就画花;花谢了,我就画我自己;你来了,我就画你;你走了,我就画一画回忆。”

“天泽,我们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把这首歌交给你来唱。”李天泽的助理老师宣布。

“不不不!我不行……”

“哎哎哎,不是你一个人单独唱。再请一个专业歌手。你说……台风少年团的马嘉祺怎么样啊?”

什,什么?!马嘉祺!李天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

“怎么了,马嘉祺不挺好的吗。你看,和你年龄差不多。又是流量,随便带一下收视率也是可以的。你是圈里的小红人,他是圈里的大红人,合作没毛病啊。”

“可是……这……”

“小泽,你就答应了吧。”阿南走过来,好像是看透了什么。

“好吧。”

“爽快,就这么说定了。”

李天泽和阿南看着助理老师离开。阿南开口了:“之前问你哪一部戏最成功,你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应该是和马嘉祺有关吧。”

李天泽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其实那天我在机场就看出来了,你的表情不对——还有,别怪我查你背景。你在来我们公司之前是时代峰峻影视部的,然后你和时代峰峻合约到期,他们又不重视你,雪藏你,正好我们公司看上你,你才会来这。但是,你之前当过时代峰峻的练习生,年龄十四岁。而马嘉祺曾经也是时代峰峻的练习生。”

“如此一来,就不难想了。那场从十四岁开始的戏,是你和马嘉祺的戏……”

“别说了!”

“可是,我真的忘不了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想他……阿南,你知道吗?那天我在机场看见他时,我的心好痛。”

“我就想起了我们的曾经,想起了一个夏夜,想起了一个微笑,一句问候。”

“可是,我却连叫他名字的机会都没有,就看着他走过去,装作不认识。”

“其实我一直关注祺泽超话,那天我去看了一下,真的好怀念。那种和他一个对视都会被粉丝说成‘甜’的日子,那种提到他也会想到我的日子。”

“当然也有粉丝说……我配不上他。确实他那么优秀,那么坚强,当年台风蜕变也挺过来了……可我,什么都不会,就连陪在他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这只是我的戏……”

“我真庆幸当初没和他一起出道。”

李天泽的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只要想到他心里就会和高兴。

“小泽,《花开未醒》这首歌还真的是适合你们两个啊。”

“你说这歌名是什么意思啊?花开了,人却没醒,无人欣赏,又有什么意义呢?”

“花啊,可有花期长短。若是昙花一现,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等可就难了。不过你要是能保持着这颗心不变,就算不醒,也是常开不败。”

“就这么等下去,醒来人眼前便是花团锦簇。如果是装睡,置身于花海之中有何尝不可?”

“如果他爱这片花海,就一定会醒来;如果不爱,就会一直睡下去;如果他不敢看这片花海,那么他只有装睡。”

“小泽,你就是装睡的人。”

“马嘉祺也是。”

“你们都不敢。”

李天泽垂下了睫毛。是的,他不是不爱,只是不敢看。太美好的东西,人除了会去追求也会去躲避。

太遥远,太刺眼,相见不如不见。像缺氧于深海中的鲸,从黑洞洞的水底朝着水面的阳光游去,最终还是把最后的温柔留给海洋。

【勇敢去面对……】

阿南离开之前留给了李天泽这样的一句话。阿南说李天泽和马嘉祺都是装睡的人。

李天泽知道自己还爱,可马嘉祺呢?世界上最巧合的事莫过于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

马嘉祺站在录音室门口,声乐老师招呼他进去,他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不了,我等他。”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近了。在那个转角处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的,我就是想要看看他慢慢走进我的样子,那么亲切,那么怀念。

马嘉祺在发呆。

“嘉祺,进去吧。”李天泽的手在马嘉祺面前晃晃。

他,他刚才叫自己什么?嘉祺!

“天泽……”脱口的一刹那,马嘉祺只觉得这个名字好陌生。原来心里想没用,说出来才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叫你了,以后我一定要好好叫你……

《花开未醒》这首歌毕竟是两人的真情实感代入,自然富有感染力些。除了一些专业的唱歌技巧,两个人完成的还算不错。

原本录完歌马嘉祺是要会郑州的,但是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下,助理老师同意让他在本地多待两天。

祺泽两个人趁着清晨少人,跑出来玩。

“天泽,花开了吗?”马嘉祺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开了。”

“那你醒了吗?”

“醒了。”

花开了,人醒了,就沐浴在阳光之下,轻嗅花的芬芳馥郁,你才会发现那花海是多么的美好。

“我喜欢你。”

“巧了,我也是。”

“在一起吧。”

马嘉祺向李天泽靠近,手拉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天泽,你是我的人。”

最后,化作二人相视一笑。

其实这花早开了,可能就是在七月六日第一次相遇的一个过眼,开得繁盛,开得隐秘。可惜我们都还睡着,或许已经隐隐感觉却又不愿去面对。

最终我们还是被唤醒,花开着,而我的身旁,是你。

那一刻,花开人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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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准备当0706贺文发的,但是懒癌犯了,所以就晚了一天。莫要嫌弃。

【亓桃】真相是假

#失眠症患者的深夜产物(凑合着看)

#结局He  OOC

#《真相是假》真的是很适合亓桃的一首歌

#请勿上升蒸煮


“各位观众们大家好,我是飓风周刊的记者贺呵呵。欢迎来到新一期《那些你不知道的事》。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了解一下深度发觉公司的那些员工们吧。”

“大家都知道深度发觉公司是靠音乐起家。不知道陶制作可否透露一下,大家都喜欢什么风格的曲子吗?”

“大家好我是陶醉,是深度发觉的音乐总监。嗯,首先我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太喜欢的风格……”

“什么都喜欢。”

“对,因为多了解一下也好容易给大家写歌。”

“那我们谈一谈旗下歌手,比如:宋玄,张芳芳,马笑,陈泗之类的。”

“嗯,宋玄比较喜欢摇滚的;张芳芳就是那种流行歌曲,还有RAP;马笑主要是抒情一点的;陈泗还是那种古风……”

……

“不知两大金牌经纪人喜欢什么。”

“简亓嘛……不在我的管理范围之内。至于我姐,我倒是经常发现她总是听……”

“真相是假。”

*

-少年人善说谎话,一个眼神骗过天下

一个是音乐系的天才少女,一个是计算机系的风云人物,明明是人人口中的“金童玉女”,却为何以分手收场?不过是一场坠机事件所波及的一项闹剧。

简泽及其夫人林霖的坠机事件犹如突如其来的一场风暴,一时之间许多顾客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暂停合作。大量产品无法销售出去,公司经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简氏集团高层动荡,无非就是分为两派:简同和以张副总为首的公司高层。

简同是简亓的二叔,简泽的亲弟弟。据说公司建立之初,简同保管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物。却在产品大卖之后不染指半分。人品得以保障。

张副总作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自然得带领公司走出困境,重整旗鼓。

不管是简同还是张副总,总而言之,关于钱和简亓没有半毛钱关系。可债,简亓却是一手承担。原因很简单:父债子偿。这一点所有人都认同。

最后公司归了二叔。

简亓没有管这么多,他只知道巨额的债务是他承担不起的。他猜,不久公司就要破产倒闭了。

果然,几个月后,简氏集团正式宣告破产。

父母死了,他也没有兄弟姐妹,亲戚们都躲着他,怕会沾染上晦气。

她却像阳光一般温暖他。

陶桃。简亓在心中默念她的名字。可她依然是公主,他却不再是王子。这份错误的爱情的结局只能是——分手。

简亓无数次地下定决心,但在看见陶桃的一瞬间到了嘴边的两个字却无法说出口。

如果自己说不出来,那为什么不让她提出来?简亓打了一个电话,对方是同学院的一个学长,很欣赏他的一首曲子,有一次向简亓提出买曲子。简亓当场回绝,那个学长却只是笑嘻嘻地说:“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

简亓今天想明白了——钱,果然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一天,陶桃和朋友丁妙妙在看学校杂志时,上面刊登的一首曲子好熟悉。陶桃照着音符哼出旋律。没错,这就是简亓的曲子。他还说过有一个学长还想买它。可是作曲人的一栏却不是简亓。

抄袭!

陶桃拿起杂志就去找简亓。在报告厅里看见了简亓。陶桃把杂志摆在他面前,“你看这首歌的作曲,他是不是抄了你的曲了,咱们告他去。”

“不用,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知道就完了?”

“我,我把它买了……”

“什么?买了!还买给一挂名的,那能值几个钱啊,咱缺那点钱吗?”陶桃的语气明显激动了。很好,他已经成功激怒了陶桃。

“我缺。”

无异于火上浇油的一句话。没理想没抱负视钱如命的纨绔子弟谁稀罕!

“哟,简家少爷缺钱?谁信啊!简亓,算我看错你了……呼……分手,好吧。”

“好。”

*

-在假象中赖着不走的才是傻瓜

陶桃今晚又做噩梦了。主角一直都是一个人——简亓。说句实话,这种梦,从七年前就开始了。也就是和简亓分手之后。

梦里有各种各样的事物:

简亓搂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的肩膀,会宠溺地看着她,然后叫她“宝贝”,对她说什么山盟海誓的话。然后对陶桃说:“我们分手吧。”;

简亓不见了,听说他出国了。回来的时候带来一个美艳的外国女人,向陶桃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我们准备满二十就结婚。”然后指着陶桃对外国女人说:“这是我前女友。是不是没有你好看……”;

陶桃知道了简亓家里的事,她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父母坠机,公司破产,负债累累。陶桃去向简亓道歉,简亓却冷冷地说:“知道来找我了?陶同学。哦,好不意思忘记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也没有必要来找我。毕竟我给不了你荣华富贵的生活,你说是吧。”陶桃拼命地摇头,简亓全然不顾。依然讽刺陶桃。;

甚至,连他们分手的那一幕都在她的脑海中无限循环。

她也无数遍的告诉自己:梦,该醒了。

可是,每天早上,不管有多少人,她都会去坐电梯。因为她知道,简亓这个人就是懒,有时候一层楼的距离他都要坐电梯。交往的时候,简亓陪陶桃出去逛街,简亓都会笑的一脸无害,对陶桃说:“桃桃,坐电梯好不不好。”

坐电梯时,陶桃总会有一种若有若无地压抑感,这使她很不舒服。为什么还要坐电梯呢?只是在期待与他的偶遇。

上偶遇还是两个星期前的事。在电梯门快要关闭时,一只手挡下了。她才看清对面人的容貌——简亓。

桃式白眼上线。你简哥很自觉地从电梯里出来。无奈的笑,两颗虎牙若隐若现。

电梯门关上,陶桃叹了口气。为什么在他面前连平静地说个话都这么难?如果自己果断一点,是不是就可以从这份感情里脱身了呢?

“桃姐。”不用看就知道是简亓。

简亓露出虎牙,对陶桃笑了一下。

回敬他的是一个白眼。

唉,这家伙笑起来还是这么好看,不知道又有多少小姑娘入了他的圈套哦。

他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花。优雅奢华,不知道迷了多少人去。但是,如果靠得太近,就会受伤。

陶桃就有亲身经历。

他对每个人都这样,如果不是因为她太了解他,她还真的以为他对她余情未了。

她可不想做感情里的傻瓜。

*

-即使真有晃神想亲吻的刹那,最多只心上一块疤,随时能割下

最近,程以鑫那出事了,简亓挺忙的。陶桃听宋玄说,这件事情敖三也在追查。连AZY特保公司的老总都不得不干涉,看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比陶桃预料的更加严重。

这件事的唯一好处就是:简亓很少出现在她面前了——这也是唯一的坏处。

陶桃不禁皱了皱眉,她怎么又想到简亓了?她陶桃的一身骄傲,不在任何人面前认输,为何区区一个简亓就可以让她丢盔弃甲?

可能还是那句话吧——年少的时候不可以太惊艳。

陶桃挠挠头,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口有点渴,拿着杯子去了茶水间。

陶桃感觉深度发觉的茶水间和那些八卦娱乐中心没有什么区别。

今天的话题是程以鑫事件。不过陶桃也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

“陶制作的生日快到了。”

陶桃拿起手机,解锁,飞快地看了一眼:2017.4.1.对啊,还有三天,陶醉就要过生了。

花痴小姑娘A:“对对对,陶制作的生日是四月四。啊,送他什么礼物好呢?”

小姑娘B:“放心,不管你送他什么,他都不会看你一眼。而且……”

“……你想要天天和桃姐相处吗?”

陶桃听得皱起了眉。原本没有听墙角的习惯,今天才知道原来茶水间里的话有多么不堪入耳。

陶桃强装镇定,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地敲了敲门,看了看里面几个发蒙的小姑娘:“谈什么呢,一个两个都很闲的是吗?”里面的人顿时慌了神,毕恭毕敬地喊了句:“桃姐。”哆哆嗦嗦走了。

她们几个刚出茶水间的门,陶桃就听见一声整齐的“简哥”。

被称为简哥的人轻轻“嗯”了一声,向茶水间走了。看见里面的人,笑了。

“桃姐。”

陶桃没有理他。

“想不到,连桃姐也学会听墙角了。”

“哼,不过比不上你天天笼络人心。还有,我想告诉你,你那虚伪的笑,在我这里不起作用。”

“不是……我想说的是……桃姐你生日快到了吧……”

陶桃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所以人都知道陶醉的生日是四月四,可是又有几个人知道陶桃的生日?她的生日和陶醉一样也是四月四。所以每次陶醉说要帮她庆祝生日时,她都会说:“不用,帮弟弟你庆祝生日,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都走了,她都不是小孩了,过生日又有什么必要呢?

“嗯是,还有三天。”陶桃抬头,没想到简亓已经不在了。陶桃想了想,今天不是愚人节吗?自己居然还自作多情的,以为是他余情未了……

可笑。

*

-我很留恋堂皇世界也,有新的天梯载我向上爬。

陶桃说自己是深度发觉第二优秀的经纪人,那么没人敢说第一。

有些不懂事的小员工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服气:“那简哥……”知情人只是对小员工笑笑,说:“你是不知道,桃姐若是说一,简哥是不敢说二的。”

小员工:一脸懵???

其实亓桃两人在深度发觉是平起平坐的。不要看简亓一脸精明的样子,如果你看见他对陶桃的那一脸痴汉笑,你会怀疑你是不是看见了一个“假简亓”。

几个月前,伍总和亓桃两个人开了一个小会,主要还是讨论family con.

伍总还是和以前一样,试探性地提出了程宋合璧。简亓表示没意见,就看我们桃姐的。陶桃捋了捋头发,一副很抱歉的样子说:“今年台风TV呢,想要让宋玄做主持人,所以family con的事……还是放一放。”

陶桃知道简亓一直看着她,所以一说完就把头扭过去了。

伍总看看这俩人,叹了口气,摆摆手,无奈地表示“算了”。

最后,family con上没有出现粉丝们期待的程宋合璧。简亓的助理有一次对简亓说:“简哥,其实你没有必要这么向着桃姐。把台风TV的采访推了,也没有什么啊……”简亓不过笑着说:“那怎么行,你桃姐会疯掉的。”

【那是自然,猫咪炸毛了就不可爱了】这句话简亓没有说出来,不过想想陶桃以前生气的样子——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简亓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其实不光是粉丝,简亓也是很希望程宋合璧的。理由很简单,只为利益最大化。

其实也希望能改善和陶桃的关系……

不过,他真的希望只和陶桃做普通同事吗?陶桃与他针锋相对说明陶桃还放不下他,那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他也不忍心让陶桃永远都沉浸在过去,找不到真正的幸福……

对于简亓而言,陶桃就是他的宝贝,想方设法地为她好。结果却是把她推向无底的深渊。明明快要放下,却又让我自作多情地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

大家都说简亓是清冷的月亮,陶桃是耀眼的太阳。

简亓甘愿为月亮,反射她的光芒,转化成温柔的月光。尽管与她对立,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在昼夜交替之时,看她一眼。

陶桃却觉得简亓才是那万人敬仰的太阳神阿波罗,光芒四射。自己不过是那化身向日葵的克丽泰,小小的,不起眼。看着他,却碰不到他。期待与他的过眼,可他从未回头。

尽管如此,两人却依然乐此不疲。

看着你闪耀,也许我只是那千万分之一,不过有些时候,爱,不过是看着你,便好。

*

_成年人世界没童话,好聚好散如此便罢,各自潇洒。

四月四日深夜,陶桃还是没有睡。陶醉估计还在公司给他开的生日派对上。她捧着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桌子上还放着一块蛋糕。

她知道她不会吃,放在那里不过是提醒自己:又是一个没有他的生日。

当年明明约定好要陪我一辈子,可是为什么,你还是丢下我一个人。明明你说你会陪我过生日,可是这些年我都没有听到你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

还记得两人在交往的时候,陶桃过生日,简亓买了一块蛋糕。和在桌子上的那块差不多——有草莓和车厘子点缀的奶油蛋糕。当时陶桃还不高兴,说:“拿蛋糕忽悠我,你当我三岁小孩啊?”简亓听了,捂住陶桃的眼睛。

放下后,陶桃看见了简亓手里的玫瑰花,接过,说:“要是你求婚的时候也这么浪漫就好了。”简亓红了脸,挠挠头:“这算什么啊,求婚的时候——我肯定要摆满一屋子玫瑰,还要定一个大蛋糕。”

如果放在现在陶桃一定会说:“俗。”然后感慨自己年轻的时候太天真了,一个简亓就能把自己迷得团团转,直到现在都放不下他。

陶桃想要的不是那一屋子玫瑰和大蛋糕。

简亓,这个傻瓜,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陶桃想要的,并不是什么荣华富贵的生活,不过是一句“生日快乐”罢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陶桃的身体猛然一顿,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打开。原来是敖三的祝贺——生日快乐🎉🎉🎉这一年我弟又麻烦你了。

刷新一下,除了敖三的,界面上也只有10086。

已经知道的结果,没什么好伤心的。

刚放回手机,又有电话进来,是陶醉的。

“姐,生日快乐啊。”

“我一猜就是你。”

“姐,你那边怎么这么冷清,今年又一个人过生日。”

“我都这么大了,还过什么生日?”

“瞎说,我姐一年美过一年,这是岁月内在的沉淀,从内美到外。”

“怪不得连伍哥都要服你这张嘴,还是我们弟弟好啊。”

“姐,要我过来陪你喝一杯吗?”

“不用了,我现在的样子,不想让弟弟看见。”

“姐……其实,简哥他……”

“哎,这都多少年前的旧账了?”

“可是我觉得姐你并没有真的放下,这么多年你这么执着,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我的想法重要吗,我的想法?当年也是他说可是就开始,他说结束就结束。就连伯父伯母的事情他也瞒着我,就他一个人努力,就他一个人为我好,我对不起他什么呀!”

“姐,你忘记了吗?当年是你和简亓提的分手……”

是啊,是我提的分手,可是为什么做不到放手。明明已经过去五六年了,还是放不下,凭什么……

陶桃挂了电话,自言自语道:“是啊,这么多年来,我到底在执着些什么?”

泪水,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

_陪伴全是假,爱情全是假,这场梦结束快醒吧。

_你爱过的少年全是假,你写的故事是假,你珍藏的过去全是假,我并没有爱上他。

_你爱的少年人太狡猾,把爱情变成欺骗的筹码。

_而脆弱堡垒总要塌,没有什么坚固不化,一捧泥沙。

_我想告诉你相爱太难了,没有那么多日久生情的戏码,既然已分开两边,这爱不如忘了吧。

最近,伍总召开了一个小会,也就是千篇一律地希望大家能为深度发觉的发展提一些建议。最后顺便提了一下关于开拓深度发觉海外市场——加州分部。不知道有没有人自告奋勇,可以在这几天告诉他。

加州吗?远渡重洋,离开他,是不是就可以忘记他?

伍总宣布“散会”,陶桃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等大家都走了。她告诉伍扬,她愿意前往加州。伍总一开始还是有几分吃惊的,毕竟如果陶桃走了,深度发觉的王牌就剩一个简亓,凭陶桃的傲气,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不过,陶桃做事,伍扬还是很放心的。既然陶桃主动提出,这件事就这么订下了。

那,陶桃手下的那些艺人怎么办?陶桃想了想,说:“交给简亓吧。”

果然,不过怎么样,简亓始终是让陶桃信赖的人。

像伍扬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陶桃心里的想法?

姑娘,你以为的潇洒,实际上是逃避。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陶醉,敖三,宋玄……简亓不知道。这是陶桃故意隐瞒的,她怕如果简亓知道了,如果他不为所动,那么说明这么多年来,沉浸在过去的只有自己。如果他想留下自己,她怕自己真的会支持不住,死在温柔乡里。

后来敖三问起来,陶桃也只是对他说:“有些时候,住在心里的未必是真的,抓在手里的才有可能是实际。”

陶桃真的想走吗?离开简亓和与简亓复合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登机那天,雨下的很大,风也猛烈地呼啸着。一滴一滴地打在陶桃的心窝上。这样的天气,怕是会出现飞机事故。

敖三拿过陶桃的行李,放在自己的车上,为陶桃打开车门,说:“我送你吧。”陶桃点点头。敖三启动车,开得很慢。敖三也知道陶桃在等他,等他知道她要走了之后来追她。

陶桃看向窗外,是雨太大了吗?外面的景物为什么这么模糊……‘啪嗒’,一滴水从高处落下,滴在座椅上。陶桃的手拂过麻木的脸,原来自己哭了。

深度发觉到机场的路不远,马上到了。

“你进去吧。我还有事。”

街道上,静的陶桃只能听见敖三的声音和风雨声,没有几个人。

而这边的简亓,才刚刚接到伍总的消息。伍扬一看见简亓就拿出了一大杂文件。一一递给他。

“你看看,这是宋玄的资料和近日行程安排……”

“宋玄,他不是陶桃的人吗?”

“对啊,可陶桃不是把他交给你了吗?她要去加州。”伍总看了看表,“飞机大概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就要起飞了。——对了还有这份,是关于程宋合璧的,你策划一下……”

简亓突然起身,冲出伍总的办公室,奔向电梯。

程宋终于合璧,王王相见又在何日?

陶桃看了看手表,13:57。还有不到半个小时,飞机就要起飞了,他应该是不会来了。陶桃攥紧了手,明明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为什么,心还是好痛……

简亓只要你来,我就不走了……

“滴——滴——滴——”广播响了,混合着窗外的雨声和风声。

广播:“……”

陶桃有一种想要崩溃的感觉,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就是上天的旨意吗?

————————尾声————————

简亓慌忙发动了车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走,我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水火不容又怎么?针锋相对又怎么?只要能看着你,只要能每天都看着你,就算陪着你演戏我也愿意!有时候,你的一个白眼,一个背影都是那么让我心动。陶桃,算我求求你,不要走,好吗?

五年前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离开!

简亓的车行驶在暴雨之中,雨点重重地敲打着车窗,又好像打在简亓的心上。

“轰隆隆!”打雷了。不行,再快一点,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简亓害怕极了,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这么慌张。

简亓终于到达机场,停好车。外面风很大,雨点打在简亓身上,发型都乱了,使他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然后出现了电视里经常出现的一幕。

简亓狂奔在机场的人山人海中,朝着与大部队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周围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简亓最后被拦在了安检口。

呵呵。简亓轻笑,看向窗外,黑压压的乌云像是要窒息。

他想要看看陶桃最后的身影。可是没有,空中没有一架飞机,猛烈的风呼啸着。

“陶桃——陶桃——”简亓竭尽全力向远处的天空喊。

如果我的声音足够大,远在天边的你是不是可以听到;如果我的爱足够浓郁,大洋彼岸的你能不能感受到。

“傻瓜。”

“陶……桃桃。”简亓回头,陶桃在他身后,“你不是要去加州吗……”

“因为天气原因,没走掉。”陶桃的眼里明显有泪花在闪烁。

简亓直接冲上前去,抱住陶桃:“太好了,你没走,你还在。”陶桃听出了简亓的哭腔,伸手反抱住简亓:“是啊,我没走,我还在。”

“桃桃,我们回家吧。”

“家?”

“我给你一个家。其实……我还爱你。”

“我也是。简亓,我们不要再逃避了。”

“我们结婚吧。”他终于说出了世界上最浪漫的五个字。

“好。”

像是相交的两条直线,遇见了转折点,逐渐向幸福靠拢。明明有情却不自知,才会上演了一出狗血剧。不过老天不会亏待任何一对有情人。最终爱意渐浓,步入婚姻殿堂。

什么真相是假,我只知道,我爱你是真。

TBC.

【祺泽】白色情人节

#失眠症患者的深夜产物

#结局HE OOC

#请勿上升蒸煮

2027年3月14号

门外传出一阵敲门声,李天泽打开门。一个快递小哥拿着一个包裹,职业微笑:“您好,您的快递,签收一下。”

李天泽微微愣了一下。

谁会给他寄快递?

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拆开快递。里面竟然放着一盒白色巧克力!李天泽喜欢吃甜食,拆开精致的包装,拿起一块就吃。

解决了一盒巧克力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个问题:谁给他的巧克力!李天泽又回去翻快递盒。

寄件人:竹间。

竹间……什么鬼!李天泽一时想不起来他身边和“竹间”有关的人。

再翻翻,盒子的里面还有一张贺卡。

——祝你白色情人节快乐!

最后署名:竹间。

莫名其妙……

李天泽继续躺在床上玩手机,直到中午十二点肚子饿得咕咕叫,才放下手机出门觅食。来到一家小店,望着菜单,一时不知道该吃什么好。

直到,他看见那两行字……

冰粉;凉糕。

李天泽的眸子顿时暗了下了。

又想起了那个海盐味的少年……

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忘不了你!嘉祺,忘记你,为什么这么难?马嘉祺分别的十年,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忘记他,马嘉祺和李天泽终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他没有权利和马嘉祺站在一起……

李天泽记得公司告诉过他:“天泽,抱歉。现在竞争力太大,如果你和嘉祺一直保持这种‘cp’关系,那可能,对你们的出道都有影响。”

如果他不出道,他还可以回影视部工作。可马嘉祺不一样,出道是马嘉祺的梦想。马嘉祺也拥有出道的实力。

李天泽可以为了马嘉祺放弃一切!

从十年前开始,李天泽就知道,自己的心里,除了马嘉祺就容不下别人了。他是真的喜欢马嘉祺,喜欢他喜欢到了骨子里。以至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马嘉祺。

2018年10月7号,台风少年团出道了。此时李天泽就知道,他不再是自己的了。此时此刻他知道要放下……

在此之后,他也依然常常梦见马嘉祺,可是大多都是噩梦,他只能看见马嘉祺离他越来越远。

……

“老板,来一碗冰粉。打包带走。”

回到家里,李天泽拆开包装袋,笑了笑。细细尝起来,味道却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好苦,好涩,耳边还有水珠掉落的“滴答滴答”的声音,视线渐渐变得模糊……李天泽低下头,桌子上落下了的水渍。

好像有人在李天泽旁边坐下。李天泽猛然抬起头。自己的右手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带着渔夫帽的男孩,和多年前一样,依然是那副温柔的微笑,嘴角的虎牙若隐若现……

“嘉,嘉祺……!”

“天泽。”李天泽听见马嘉祺在轻轻唤他。

李天泽伸出手,一点一点地伸向马嘉祺的脸庞。

触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一瞬间全都不见了……

“嘉祺!你要去哪?嘉祺!”李天泽急了,站起来,却一点马嘉祺的影子都没有了,“马嘉祺!你给我回来!马嘉祺!” 纵使李天泽叫一千遍一万遍也没有用,不在的依然不在。

“嘉祺,你回来好不好……嘉祺,嘉祺……”李天泽颓废地倒在沙发旁边,不知何时已经变成哭腔。

捡起地上的卡片,“祝你白色情人节快乐”九个字苍劲有力,却不知为何看起来如此眼熟。李天泽想了想:肯定是自己认识的人送的,字肯定看起来眼熟。

署名“竹间”却毫无头绪。

李天泽拿出手机,决定不去想那些烦心事。看见台风少年团最新咨询:来到北京录节目,现在已经到了,在公司总部待命。现在的台风少年团已经大火,在内地组合榜仅此于师兄TFBOYS。

……

“马嘉祺!!”“丁程鑫!!”“宋亚轩!!”“刘耀文!!”粉丝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机场,马嘉祺却显得毫不在意。北京,是个令人快乐的城市,因为有他在;是个令人悲哀的城市,因为有他在。

明明下定决心忘记他,可是为何总是控制不住去想他。

马嘉祺不喜欢吃甜食,却在每年的七月六号总是在楼下的小店里吃着一碗又一碗的凉糕,吃到饱涨,吃到作呕。

他希望抬起头来看见的是那个甜甜的猫系男孩。可是这个愿望从来都没有实现过。他想待在家里,待在郑州。可是他也想待在北京,因为在北京可以遇见那个人。

……

节目现场:以白色情人节为主题的一期节目。

主持人:今天有送别人白巧克力吗?

台风少年团其他四个人全都略带深意的看向马嘉祺。谁不知道马嘉祺今天寄出去了一个快递,丁程鑫还乘机瞄了一眼,快递盒里面的东西就是白巧克力。收件地址是北京,除了姚景元,丁文轩都知道这是给谁的。

主持人:啧啧啧,这幅表情——来,马嘉祺说说看你寄给谁了?

全场粉丝都叫了起来。马嘉祺黑脸。

——我的“木兆”,祝你白色情人节快乐,你的“竹间”。

“没有,没有,就是寄给一个朋友。而且不是巧克力,就是平常的一些东西。”

丁文轩三个人都不好意思拆穿马嘉祺的谎言。因为尽管“祺泽”已经被拆很久了,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祺泽女孩”顽强坚持。公司还是担心“祺泽”会再次成为热门cp,实力碾压“马丁”。

毕竟他们都看得出来,马嘉祺和李天泽从来都不是单相思,而是两情相悦。

然后,这个问题被直接跳过了。

……

节目录制完已经是深夜了,五个人在车子上昏昏欲睡。到达时代峰峻楼下,五个人才勉强从睡梦中醒来。打开车门,只见在背光的地方站在一个人。只是一个轮廓就可以显现出那人的挺拔。

五个人都吃了一惊。

马嘉祺猛然间想到了一句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天,天泽!”

李天泽闻声回头,看见元丁文轩四个人和那个日思夜想的人。他只是想看看夜景,看看公司总部,想看见他在练习室里努力。可是,他不知道他拍节目拍到很晚,不知道他们两个会在此处相见……

“景元,老丁,阿宋,耀文……”李天泽顿了一下,上下打量马嘉祺,他更高了,也变瘦了,褪去稚气,比之前更成熟了,也更帅了,“嘉祺。”

“啊,那个……啊呀,狗蛋你不是说你要会公司拿东西吗?我们四个先回去了。” 在马嘉祺还处于懵逼状态下,丁程鑫已经催促司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

马嘉祺:?????

“哎,等等,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拿东西的?”

李天泽看见马嘉祺如此在乎丁程鑫,“嘉祺,我先走了。”

“哎,天泽!等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再见。”

马嘉祺握住了李天泽的手腕,李天泽没有挣扎,他也没有力气挣扎。

“嘉祺,怎么了。”李天泽故作镇定,紧咬牙关,将泪水逼回去。

马嘉祺拥李天泽入怀,李天泽就这么陷在他怀里,全身使不上劲,只想这么靠在他怀里,寻找一个温暖的桎梏。

“天泽,你今天收到白巧克力了吗?”

“收到了。我对象送的。”

马嘉祺一瞬间很想笑。

“真的吗,我的‘木兆’。”

木兆……李天泽一下子就明白了:“竹间”组合在一起是“简”,就是简亓,简亓不就是马嘉祺吗?

“天泽,你不是说巧克力是你对象送的吗?嗯~”

“这,这个……”

“还是说——你对我有意思啊。”

“嘉祺,你在瞎说什么!”心思被戳穿,李天泽自然觉得不好意思。

马嘉祺看着李天泽红到滴血的耳根,轻轻的向李天泽的耳朵里哈气,惹得李天泽的身子颤抖。

“天泽你脸红了。”不等李天泽回话,马嘉祺就说出了藏匿在心里多年的话,“我喜欢你。”

“QZSZD。”李天泽说出一串字母。

“什么意思?”马嘉祺不解。

“祺泽是真的!”

你是我的简亓,我是你的陶桃;你是我的向横,我是你的向南;你是我的马嘉祺,我是你的李天泽。

我们的故事,未完待续。